
看他们那一群俗人,每天就动些小脑筋,搞些小动作,撑破了天当个处长厅长,也逃不脱随风飘逝的命运。那么察颜观色低三下四拉拉扯扯,值得?想到那些为了某种坚守,生前受尽磨难而在时间之中永垂不朽的人,他们才令人口服心服呢。
世事如烟,时间使一切重大的事件的变得意义暧昧。

我以看表演的眼光看那些人,这是一些没有时间观念的人,他们把鼻子前的那点东西,那点转瞬即逝的东西看得太重了,不能放开眼光往远处看。就算是占了一点小便宜吧,也只是脸盆里的风暴,是一粒芝麻,是臭虫放的一个屁。
俗事都已放下,欲念不甚强烈,天下已经渺远,这样时间过得飞快。
我以看表演的眼光,看那些人围绕着权位时时盘算日日焦虑,觉得这些没有时间观念的恶人,把眼前的东西看得太重了,不能放开眼光往远处看。

商船也拼命地想得到他的图表,莫里就要求以他们的航海日志作为回报(病毒型社交网络的早期版本)
和卓创资讯之类的资讯公司一个模式 既是信息提供者又是信息使用者,无本生意

当了领导,他错也错得对,反正对不对不由你说了算。你这么倔着,这一辈子你怎么办?你永远不改,就永远在这个位子上,永远在这个位子上,永远都是错的。”
当了领导,错也是错的对,反正对于不对也不是你说了算。
你不改变自己,就永远在这个位子上,在这个位子上,永远都是错的。

身份就是这么重要,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什么人人平等,那是安慰小人物的神话,一个温柔的骗局。我并不傻,我看清了现实,一个人必须依据实力与他人对话,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丁小槐明白这一点,他就往这个方向竭尽全力。我也明白,我不愿那样行动,也许我错了,但我无法纠正这个错误,一种流淌在血液中的神奇力量决定了这一点。毕竟,一个人不能够背叛自己。
身份是那么重要,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什么人人平等,那是安慰小人物的神话,一个温柔的骗局。
现实就是,你有实力,才能有资格跟人对话。

人总是人啊!要一个人特别是大人物喜欢听意见,特别是触动了他的意见,那怎么可能?人总是人啊!我意识到自己以前对世界的认识有着虚幻性,现在应该重新理解。设想谁像他自己宣称的那样代表了全部的公正,那只是一种虚设。何况,人们又有什么理由要求他们是特殊材料制成的呢?我并不傻,我也可以学得很聪明,比丁小槐更聪明。我感到有一种力量要把自己扭过去,扭成世界所需要的那种状态。我不应该是自己,也不能是自己,我是那种被规定好了的状态。
人总是人啊,尤其是大人物听到触动自己的意见,不可能无动于衷的。人总是人啊,以前对世界的认识有着虚幻性,现在应该重新理解了。

毫无意义,现实还是现实。想,是那样,不想,也是那样,唯一的区别就在于不想可以求得心灵平静,也可以保全自己。沉默是唯一的出路,只能如此。
又过几天在厅里大会上,马厅长布置完工作后说:“我们有些同志,特别是年轻人,看问题总难免有片面性,缺少全局观念。站在一个特定的角度看问题,也许有一定的道理,可站得更高,从全局的角度看,他那个道理可能就不充分了,就有片面性了,就缺少辩证法了。我们考虑问题要学会换位思维,站在全局的角度来思维。”我正体味着这一段话,想着这是在暗示什么事情,忽然发现丁小槐用一种特别的眼光望着我,接着又有几个人也跟着用这种眼光望着我。我心中火气一冒就上来了,这个家伙,如此阴毒,把火往我身[...]
在机关,没有别的出路,只能装聋子装瞎子,装上一段时间,恐怕真的瞎了、聋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彻底被同化了。
把良知责任放在心上想也好,不想也好,都毫无意义。现实还是现实,想那样,不想也那样,唯一区别就在于不想可以求得心灵平静,也可以保全自己。

这个小人,他用身体语言传达着一种信息,他以为他把我挫下去了。我设想着自己以后该怎么对付他,是寸步不让顶回去呢,还是不理不睬?不理不睬,他一步步逼上来,树欲静而风不止;顶回去呢,那就是以小人之道,还治小人之身了。在某种处境中,人就是这样可悲地别无选择。
对着小人的洋洋得意,不理不睬吧,那人家会变本加厉,步步紧逼;顶回去那,就是小人之道,还治小人之身。
某种环境下,人就是这样可悲的别无选择。

我知道人心里的感应总是对称的,一个人你本能地感到亲和,那么他对你也感到亲和,你感到别扭呢,他对你也一定感到别扭。要是对别人感到别扭吧,倒也无所谓,点点头就过去了,可这个人是马厅长,我绕得过去吗?
大人物的语调有着特殊的以为,是非常重要的信息。

今天才知道了世界上的道理可以像捏软泥一样捏成人们愿意的形状,就看谁来捏了。可人都按自己的利益来捏,公正又在哪里?
世间的道理可以像软泥一样捏成人们愿意的形状,任何人都可以按自己的利益来捏。

失去身份的恐惧和焦虑折磨着我,我必须开口说话。没有身份就没有原则,也没有责任,那太可怕了。作为一个小人物我没有身体的自由,上班时去一下对面的办公室也不可以。
但我还是应该坚守心灵的自由,这比身体的自由还重要。我必须开口说话。
不想沉默,但失去身份的恐惧和焦虑折磨着我。
没有身份就没有原则,也没有责任,这就可怕了。
坚守心灵的自由,比身体的自由还重要吗》

“人跟人能比吗?比不赢的那只有去一头碰死,谁叫他不当厅长?厅里是个好码头,人就是要停靠个好码头,还不说赤脚医生,我要是到人汽公司去开车,累了几倍钱还要掉下来一大截!码头不同!厕所里的老鼠吃屎,见了人到处窜,仓库里的老鼠吃谷,见了人大摇大摆,码头不同!
人跟人不能比,人比人的得死,货比货得扔。
人要靠个好码头

有的,不过都是些最平凡的老生常谈。曾经不相信“性格决定命运”,现在相信了。曾经不相信“色即是空”,现在相信了。曾经不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有点信了。曾经不相信无法实证的事情,现在也还没准备相信,但是,有些无关实证的感觉,我明白了,譬如李叔同圆寂前最后的手书:“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尔忘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相信与不相信之间,仿佛还有令人沉吟的深度。

曾经相信过理想主义者,后来知道,理想主义者往往经不起权力的测试:一掌有权利,他或者变成当初自己誓死反对的“邪恶”,或者,他在显示的场域里不堪一击,一下就被弄权者拉下马来,完全没有机会去实现他的理想。理想主义者要有品格,才能不被权力腐化;理想主义者要有能力,才能将理想转化为实践。可是理想主义者兼具品格及能力者,几希。

浮过夏水之头而西行兮,
回首不见故都之门墙。
怀伊人难诉我心之哀伤兮,
路漫漫不知归于何方。
借风波送我于江水之间兮,
水茫茫天地一流殇!
屈原(哀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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