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与你毫无关系的人,就是毫无关系的,永远是毫无关系的。从认识的第一天开始,其实你就知道。就算是笑得甜甜蜜蜜,就算是有过无关痒痛的来往,就算你努力经营这段关系。而那些与你有关的,就是与你有关的,是逃也逃不掉的,就算你们只见过三次,就算你们三年彼此才搭理一次,就算是你简直想不起他或者她的样子,就算是你们隔着十万八千里。
我有一个朋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对她就有一种十分亲切的感觉,见面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我就对她说我们做同桌吧,她有些犹豫,对陌生环境的抗拒和对人秉持友善原则之间徘徊,最后在我无辜的眼神的驱动下同意了我的请求。最后,我们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按现在的话来说应该是闺蜜。
我们吵过一次架,她一点错也没有。起因竟然是因为别人的一句挑拨,说我把她带坏了,明明是人家的挑拨我却把气撒在她头上,竟然不理她,她也很委屈最后就不理我了。一个星期我们都没说话,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和好如初了。哈哈,真奇怪。
讲一件最神奇的事情。初三那年特流行一首歌——罗志祥和徐熙媛主演的《转角遇到爱》主题曲——《爱转角》,就连大学生也很喜欢。那时我们都住在学校,我们住的房子之间隔了一家学校老师儿子的房间,那时候老师儿子应该上大学了,家里放了一台电脑,经常放一些流行音乐。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个雪夜,很奇怪我们怎么没在自习,应该是周末吧,老师儿子放了超大声音的《爱转角》,我在这头站着靠着墙,仔细聆听这曼妙的音乐,等放完这首曲子我就迈开步子往前走,我发现特神奇的是她在那头也是靠着墙在听这首歌。我猜这要是电影里的一幕该有多浪漫呐,后来我俩应该是漫步雪中了。
后来,我们上高中就分开来,大学联系过几次,再后来就变成微信上的几个字符。分开后我们又新交了许多朋友,但是我仍然会时不时想起她,在梦里,在独自回家的路上,在听到一首歌的时候,遥祝她幸福,只是我再也没什么勇气在对话框里打出那一句“有时间我们聊一聊吧”。

这似乎就让我很为难了。一个小圈子,对外,无论对专制、还是犬儒社会,都是一个有效的抵御堡垒。圈子再小,只要其中有内部团结,就算不采取任何组织行动,在维系认知能力上,至少有益。这是“圈子”的“进步性”。但是另一方面,在小圈子的内部,它有可能通过长期演化出来的一些“文化共识”来压迫圈子内部的成员,它会用它的集体性来长期维系一个明显的错觉。
总体来说,我觉得小圈子很是很必要的,许多时候你都需要一个可以聊一聊的对象。而找到可以聊一聊的人很重要。我总是会这样,在必要的场合如果沉默好久不说话就会觉得尴尬,所以经常要提前想好一些话题,不然在哪怕在2分钟内的沉默里都有些难熬。如果你碰到可以沉通行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的人就娶了或嫁了,或收入圈子中吧,好难得的。

如果说两年前我是哈贝马斯“沟通理性”、“协商民主”的信徒,今天的我,由于这个厨房经历,更接近了“新保守主义”式的强力捍卫自由民主的信念。如果说两年前,我对“制度主义”有一种迷信,由于这个厨房经历,今天的我,对文化如何影响制度的实施、降低制度的成本,有了更深的认识。如果说两年前的我会随随便便轻轻松松把一个政治家说成恶棍白痴,今天的我,可能对他们抱有更多的同情和尊重。如果说两年前的我更倾向问的问题是,为什么拉美,非洲,甚至亚洲一些国家的宪政试验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失败?今天的我,会反过来问:为什么宪政会在欧美国家成功?因为现在我更多地意识到,民主宪政的失败几乎是“必然”的,而成功才是“偶然”的。
对政治学也不是很懂,在影视剧里多少也确实了解各几个视乎很牛叉的词汇,其中之一就是“无政府主义者”,前几年还喜欢在同学面前假装不经意的冒出这个词汇,一股热血青年的劲儿,那种怀揣理想多这个世界的种种多有不满的样子着实获得过一些掌声。现在想来的确可笑,空有许多词汇堆积的脑袋,完全不明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制尤其历史必然性,以无知来鄙视知识、文化是一件多么令人羞愧的事情,最可笑的是那时的我竟全然不知,恰是穿上皇帝的新装在街上偏偏起舞。

新的夏天到了,2006年的夏天。走在灰而亮的天空下,我听见空气中到处是扇得啪啪作响的耳光,到处飘荡着鲜艳的、徒劳的红唇。
微博上有一篇短文是介绍生活中哪些十分钟就能学会并可以终生受用的技能?点赞率一万多,有一个建议是这样的“人们最终记住的不是你说过的话,而是你让他们产生的感觉。几乎所有的人都喜欢谈论自己的事情,所以,多问问题。”是啊,许多人都喜欢谈论自己。当你满腹牢骚想要吐槽的时候,坐在你对面的人却往往抢先一步噼里啪啦不停得说,最后他们会问你一句“你怎么样?”你就微微一笑“还可以吧。”硬生生得将那些脱口而出的话拽回来,因为你突然发现,每个人都是烦恼一大堆。你已经成年了,独立了,所以可以内消的时候尽量内消吧,说出来是会好过一点,可是并不太能解决问题。

旅客们分堆围住各值机台的机场工作人员,吵吵嚷嚷,无非是打听各自航班可能的起飞时间,追问补偿方案,等等
飞机延误可以问航空公司要补偿?

雷暴如何危及飞行安全
雷暴天气飞机是不能飞行的

人渴望被承认,也就是别人的目光,但是同时,当别人的目光围拢过来的时候,他又感到窒息,感到不自由。获得承认和追求自由之间,有一个多么辩证的关系。
这时候应该唱起一首歌来与这段文字呼应“孤单,是一群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总而言之,一个自我忧国忧民、结构工整、情绪稳健,而另一个自我鸡毛蒜皮、七零八落、丧心病狂。后一个自己不堪忍受前一个自己的霸权主义,只好离家出走。
好像许多人都有是这样的。一个洒脱放荡,一个彬彬有礼一个八面玲珑,一个脆弱不堪……心理学上关于自我的分类有詹姆斯的“纯粹自我”和“经验自我”之分;有弗洛伊德的“本我”、“自我”、“超我”之分;有罗杰斯的“现实自我”和“理想自我”之分等等。我很感谢这些大家们在探究人类自身上所作的努力,可以或多或少帮助我们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许多奇怪的行为。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啊。
以往看英美剧或者电影时,许多人因为战争、疾病、家庭破碎什么的都会产生创伤后应激障碍,简称PDST。如果产生这个PDST,行为会反常,情绪会经常崩溃、发脾气。个人感受是外国人怎么会这么脆弱呢?许多事同样的事发生在我们国家人身上,哪有这么多是非生出来,太矫情了吧。后来,听矮大紧说部分原因是我们国家之前经历的伤痛、悲剧、困难太多了,逐渐的国民心理承受能力也变得很强大。而外国一些国民的生活可能比较养尊处优,所以一旦经历一些事情就会手足无措。我个人认为还是挺有道理的,当然应该还有其他原因吧。
现在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了,刚刚十九大过去告知我们现在的主要矛盾也变了。所以现在的许多孩子们也无法切身体会那些艰难岁月里人们的日子了吧。当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都是那些爱国人士用鲜血换来的只是一句口号,而不是发自肺腑的认同以后,人们经历的点什么也会更需要心理学知识来抚慰PDST吧,我常常这样认为。矫情点,说明我们的社会发展越来越好啦!只是,不要忘记历史哦,人们常常会忘记,所以老是犯同样的错误,我也不例外。粗心的毛病还一直没改掉,以至于毕业沦为老是被批评,唉。

吕芳说道:“一句是文官们说的,‘做官要三思’!什么叫‘三思’?‘三思’就是‘思危、思退、思变’!知道了危险就能躲开危险,这就叫‘思危’;躲到人家都不再注意你的地方这就叫‘思退’;退了下来就有机会,再慢慢看,慢慢想,自己以前哪儿错了,往后该怎么做,这就叫‘思变’!
君子不立危强之下,因势利导,厚积薄发

万允万当,不如一默。任何一句话,你不说出来便是那句话的主人,你说了出来,便是那句话的奴隶。
祸从口出,三思而后言,

和珅新官上任,自然整治一新,把原来关上旧账一查,全是烂账。税收上来,层层回扣,账目不清,交到内务府,只剩下寥寥些许,难怪皇上都叫穷。刘全道:“把账查一查,可以抓一批人,杀鸡给猴看,要不然这些蛀虫留在税关,以后您也没法整呀!”
和珅道:“要查这些人的贪污回扣,不是难事。可是,你看看这些家伙都是什么来历,都是八旗王公的亲友,全得罪了,得罪得起么?只怕将来小鞋穿都穿不完。”
和珅治理关税火烧账本

却说原来被安明顶替了司务而升职的主事,其实是明升暗降,官职大了但不是油水部门,换谁心里都不舒服,对安明也是怀恨在心。现在得知安明有一件杀头的罪,自然不肯放过,偷偷地报告给一个喜欢挑别人毛病的御史。御史不动声色,查明了情况,得知安明的后台是和珅,也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直接告诉皇上,于是将此事报告给太傅朱珪。
太傅朱珪是当时的儒学大师,为人正直,此时被任命为上书房行走,教永琰读书。朱珪得知消息,十分气愤,想告奏皇上,转念一想,此事牵连安明与和珅,安明可以制服,和珅与皇上如此亲近,没有把握不可妄动。海成一案后,人人都知道和珅的厉害,若弹劾不成,被他反打一耙,那是要置人于死地的。朱珪想自己权位不够重,[...]
左推右推典型啊啊 啊啊啊

我在备课。我,一个人民教师在从事神圣的备课事业,但是两尺之外的马克思先生在不停地机械地晃动。当然我可以换一个座位,但是我对不断晃动的马克思先生的体力和毅力产生了好奇心,这种好奇心甚至超过了我被烦扰的程度。于是一个有晃动强迫症的人,和一个有好奇心强迫症的人,僵持在了那里。
我的朋友不多,就那么几个。关于我喜欢观察人、物以及遐想的事情,不常说。因为有些人会觉得真奇怪。所以,我看口说了,你不能理解。我再也不提。但是,我还是会继续观察、推测、猜想、验证。有时候遇到有相同喜好的,可以一起在马路牙上,花半天的时间,什么也不干,讨论我们见到的人,猜测他们的身份、性格、爱好。
原来作者也是这样子的,我瞬间就有种认同感。想到我这小虾米和大博士有一样的感受,就有些兴奋,瞬间觉得自己上升了呢。不对,是什么方面上升了呢?感受吗?可笑。唉,我呀,总是这样升斗小民又自视清高。

我还没看过《月亮与六便士》。看过一些书评,可以加到书单。
我在想,现实生活里真得有这样的人吗?这样决绝、坚定。我应该做不到,我多感性啊,我多需要温暖、家庭和睦、朋友如初。偶尔,我也有这样的想法,抛弃一切算了,去远方。一边打工挣钱一边玩,周游世界。我还需要勇气,需要一个伴侣。用现在调皮且略显矫情的话说:我是小仙女,微服私访需要同伴或保镖的。
所以说,小说可以源于生活但是高于生活。我们往往做不到的事情、到不了的远方、看不到的风景和听不到的故事,从小说里实实在在地感受过了。虽然,跟亲眼所见不能比。

嗯,我有两个会,三个论文,一个助教的职位……她振奋的声音,噼噼啪啪在我眼前开放。在她振奋的声音里,我又着见自己变成一只小虫子,怀着自己那点焦虑,就像揣着万贯家产,贴着墙角,灰溜溜地往自己虚构的、安全的阴影里爬。
从我自己的角度来看,这位德国小姑娘并没有错。一个人活得神采奕奕、闪闪发光,不好么?要知道现在许多青年人都已经没有这样的生气了。你经常在下班点,看到形单影只的少年背着沉重的书包,鼻梁上架着跟你厚度差不多的眼镜的少年,耷拉着脑袋走回家。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你也会经常见到面色疲惫的青年挤在地铁里,带着耳机,闭上双眼,只是偶尔看一下手机,面无表情,视乎很久都不会微笑了。
是否是你做不到这样积极,所以才有一些些嫉妒呢?我不知道,也许是单纯觉得不可思议。
要知道这样的人多可贵。我并不知道这位德国女孩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某种利益这样努力上进,但是无论理由是什么,我都不在乎。人生的确是一场从出生走向死亡的过程。不是说反正都得死,没人能活着离开这个世界,所以爱谁谁,无所谓。而是这样一个过程,你可以选择怎样生活。
想起一件不太开心的事情。一提起宿舍文化,应该会有一些人和我有共鸣吧。我亲身经历和见到的、听到的一些事,都再一次证明你越努力越优秀,人家就会越不安、越刻薄,何况还不够努力、不够优秀。有人说过,人们希望你努力但是不能超过他。现在的情况是,人们连努力这件事都见不得了。不明白为什么大学里这样奇怪思想会在私下泛滥。如果有一天连好学都成为一件可耻的事情,我想这学上的也太奇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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