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期作品-２
那里的破旧房正在拆落，
就这样，像只鸟飞出长长的阴暗甬道，
怎能再被她颠倒？
使你自幸的阴云。”
“希望”是不是骗我？
有多少情谊，关怀和现实
好友来信说：“过过新生活！”
我到新华书店去买些书，
1957年
她对我最为阴险：
他的包袱很重，你们都已看到；他决心
我正想把印象对你讲说，
连你的微笑都那么寒伧，
我怎能把一切抛下？
这时泛来一只小船，
又在你头上布满
要把已知未知的险峻都翻越。
多少人在天安门写下誓语，
我们的脚步留下了一片野火，
洪水淹没了孤寂的岛屿。
红灯，绿彩，真辉煌无比，
而妖女的歌已在www•9９ｌｉb•nｅt山后沉寂。
都由眼睛和耳朵收到心里；
呵，多少年的断瓦和残椽，
“哦，埋葬，埋葬，埋葬！”
一个旧的知识分子，他所经历的曲折；
先感到忏悔的喜欢。
“因为你还留恋这边！”
“骄矜”本是我的眼睛，
你的任性曾使我多么难过；
“谁爱我，快奉献出你的一切。”
但这回，我却害怕：
还有什么值得留恋？
我遥见对面的世界
我走过我常走的街道，
２
我的阴影，我过去的自己？
她有数不清的女儿，
一座古老的牢狱，
这个妖女索要自由、安宁、财富，
毫不似我的从前；
我飞出会见阳光和你们，亲爱的读者；
而我呢，这贫穷的心！只有自己的葬歌。
“爱情”融化了“骄矜”：
说是它摧毁了你的骨干。
要是把“我”也失掉了，
她紧保着你的私心，
呵，转瞬间片瓦无存；
“哦，埋葬，埋葬，埋葬！”
“希望”又对我规劝：
３
和你们并肩前进，这儿表出他的欢乐。
为什么我不能渡去？
安息吧！让我以欢乐为祭！
我真能把她舍弃？
“别看她的满面皱纹，
幸好“爱情”跑九*九*藏*书*网来援助，
我看过先进生产者会议，
在鸟的歌声中我想到了你。
打开书，冒出了熊熊火焰，
对新事物向往不深，对旧的憎恶不多。
一个妖女在山后向我们歌唱，
就诗论诗，恐怕有人会嫌它不够热情：
妖女的歌
你却冷漠地只和我避开。
她会领你进入迷雾，
你可是永别了，我的朋友？
你从此失去了新鲜空气。
“哦，埋葬，埋葬，埋葬！”
“你看过去只是骷髅，
“希望”又对我呼号：
葬歌
天空这样蓝，日光这样温暖，
但是阴影怎能碰得阳光？
这时代不知写出了多少篇英雄史http://www.99lib.net诗，
那里还萦回着你的魂魄。
没有太多值得歌唱的：这总归不过是
我过久地漂泊，茫然；
但“回忆”拉住我的手，
天空这样蓝，日光这样温暖，
１
哪儿去找温暖的家？
他们都凯歌地走进前厅，
自从那天，你就病在家中，
后门冻僵了小资产阶级。
因此我们就攀登高山去找她，
终至“丧失”变成了我们的幸福。
历史打开了巨大的一页，
你的千言万语虽然曲折，
辗转不眠，只要对你讲和。
1956年
唉，多少午夜我躺在床上，
他的七窍流着毒血，
她是“希望”底仇敌；
“你看她那冷酷的心，
“哦，埋葬，埋葬，埋葬！”
这是我慎重的母亲。
我在那儿http://www.99lib.net也举起手来；
你可是永别了，我的朋友？
沾一沾，我就会瘫痪。”
山下的居民仰望而感到心悸；
你还向哪里呻吟和微笑？
那是爱情和梦想在荆棘中闪烁，
丧失的越多，她的歌声越婉转，
也就因此……我的葬歌只算唱了一半，
我不禁对自己呼喊：
那后一半，同志们，请帮助我变为生活。
但我心上还有“恐惧”，
让我以眼泪洗身，
我们就一把又一把地献出，
在雾中把我缩小。”
在这死亡底一角，
我记得，也是同样的一天，
“希望”在对我呼喊：
我欣然走出自己，踏青回来，
我的阴影，我过去的自己？
其中“骄矜”最为美丽；
“信念”在大海的彼岸，
这热火反使你感到寒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