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哪,你是說我們會懲罰自己?”
“會嚴厲地懲罰,包括折磨自己,在極端案例裏,甚至會施以極刑。但問題是,即便對自己輕判,這種譴責和懲罰也可能伴随一生,變成無期徒刑。”
本章第四個值得紀錄的點。

蒼鹭說:“現在,我們來界定一下這個問題。”
他寫道:
1.每個人都有“父母自我狀态”。
2.似乎沒有證據顯示蛤蟆有“父母自我狀态”。
蒼鹭轉向蛤蟆并問:“所以我們下一個問題該是什麽?”
“顯然,下一個問題肯定是‘爲什麽我沒有?’”
“我認爲還有個更合邏輯的問題。”蒼鹭說。
“是什麽?”
“我們可以問‘它是怎麽運作的?’”
蛤蟆想了一會兒,終于說道:“我不明白。我以爲你也覺得我沒有‘父母自我狀态’。既然如此,又怎麽談得上如何運作呢?”
“我并不認爲你沒有。實際上,我認爲你有一個非常強大的‘父母狀态’。問題是‘它是怎麽運作的?’很顯然,你的‘父母狀态’運作起來和貓的方式非常不同。”
本章第三個值得記錄的點。

我是說,你可能對自己不誠實。爲什麽你總是遇到類似的事情?這些事情最後都讓你顯得很蠢,讓對方占了上風,讓你感覺又變回小時候那個可憐弱小的自己,到底是純屬倒黴,還是因爲你用某種方式和對方共謀了這件倒黴事兒?”
“共謀是什麽意思?”蛤蟆問。
“意思是達成一種秘密協議。我用‘共謀’是想說,你偷偷地或無意識地配合對方,來給自己制造不快,這就是在玩心理遊戲,而且在遊戲裏輸的人才算是赢家
本章第一個值得紀錄的觀念。

從當下的你,變成你想成爲的自己,必定要經曆行爲和态度的轉變,需要付出艱辛的努力,需要勇氣和決心。所以蛤蟆,你現在應該懂了,爲什麽你會拒絕打開這扇學習之門,因爲它通向一條艱苦之路
本章值得記錄的第二點。

颤动的胸脯,像一对玉兔,东躲西顾。眼睛明澈如安静的湖面,纯洁干净。

一般人不会想到是故意把它弄成那样的嘛。那个面具是故意做得看起来古老的。那是参考当时已经完成的能面,想像比能面更古老的形态而制作的。在现代……从古代到现代的演艺面具的变迁过程等等已经厘清到某个程度了,也编纂出类似俯瞰通史般的东西来,但当时应该没有那么清楚的资料吧。换言之……那个仿佛可能有又不可能有的面具,是江户末期捏造出来的古代面具。”
“原来是这样啊。”也就是一开始就制作成古老的样子。
“没错。”中禅寺说,“制作的时候,那个面具就已经施以仿古加工了。作者是在江户末期制作出奈良时代以前的面具。”
怕不是又市一伙做出来的吧?跨越时空的梦幻联动啊

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这江南三月的阳春烟景,古往今来,不知曾迷倒多少骚人墨客、公子王孙?何况是从未到过江南的人,在这“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的醉人季节里。自然是要着迷的了。
开头妙,具有江南风景的美好!

你只会在乎别人怎么看你,没骨气地讨好自己的妻子,
哇哇哇,心疼你居然成了“没骨气”?小姐你很有拳师的潜质啊。

他中等个子;匀称、修长的身材和宽宽的肩膀,证实了他的身体的结实,经得起漂泊不定的生活中的种种困难和气候的变化无常,无论京城生活的放荡不羁,还是思想中的狂风暴雨,都摧不垮这样的身体;他那身落满尘土的天鹅绒长礼服仅扣着下面两个扣子,让人可以看清里面干净得发亮的衬衣,显示出一个严于律己的人的生活习惯;他那双弄脏了的手套,好像专门可着他那双达官贵人的手定做的一样,而当他摘下一只手套时,他苍白的手指的干瘦则使我为之吃惊。他的步态无拘无束,懒懒散散,但我看到,他的胳膊却不随意摆动——这是他性格较为内向的准确标志。不过这只是我基于自己观察得出的个人看法,根本无意勉强各位盲目信服。当他坐在椅子上时,他平直的腰[...]
这是重点。以后可以来查看。

“那是因为他们知道你进去就不出来了才放行的。他们说进去就不能再出来,送东西也不行,拒绝了贫僧。还说也不可以转交。”
好熟悉的场景呢。经历过那三年的某锅人想必不陌生吧

言耶举举手,向偲微微一笑后,精神抖擞地沿山道飞奔直上。
“刀城言耶大蠢驴!不是人!大恶鬼!”
得,又是一位凭实力单身的

人的内心确實有幽暗的成分,有時人并非不知道對錯,而是明知是錯,卻依然要選擇錯誤。
明知是錯,卻依然選擇錯誤作為解釋人的內心確實有幽暗的成分就牽強了。小孩子没有足夠的生治歷驗和知識明辨對錯的選擇,這可以理觪。現實生活中也真有成年人只作損人不利己的事,若專作損己利人或損人損己的錯誤,我想大概是沒有的。

人不可能兩次邁進同一條河流
古希臘有位偉大的哲學家名叫赫拉克利特,他曾說過一句名言,至今仍然廣被傳誦。
他說:「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
赫拉克利特說這句話的意思,無非要告訴我們:一切事物都在流動,都在變化,永遠凝固不動的事物並不存在。但變化的事物,在變的過程中又具有相對的穩定性,具有一個由量變到質變的過程,是變中有序的,並不是瞬息萬變,不可捉摸的。
正如川流不息的河水,就是處於變的過程中,當我們第二次踏進這條河時,接觸到的河水,已不是第一次踏進時的河水了,是另一波的水了,所以赫拉克利特才說:「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

‘他必须为了我去杀戮!’艾美莉掷地有声地回答。
能爱上这种娘们的,多半脑子都有大病,而且是舔狗癌晚期起步的那种

电视里正报道最近某个城市的大火,结果当然是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下,及时抢救,将伤亡降到了最低,是一次救援史上的奇迹等。靳炜想,如果他在,一定能拍出更接近真实的画面,是那种只能刊登在国外报纸上的照片,
有内味了。。。。。。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