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于直觉的理解和意识,比抽象思维和逻辑分析更为重要。
作为一个文科生,天生不善用逻辑思维能力,完全随着自己情感控制线来操作。看来这也许就是情感动物的魅力和特长所在诶。

他对一些实体物质有着强烈的喜好,尤其是那些设计优雅、工艺精湛的物品,比如保时捷和奔驰汽车、双立人刀具和博朗电器、宝马摩托车和安塞尔·亚当斯(Amel Adams)的摄影作品、贝森朵夫(Bosendorfer)钢琴和邦·奥陆芬(Bang&Olufsen)的音响设备。但不管多么富有,乔布斯居住的房子从来都是朴实低调的,家中摆设之简单,即便一个震颤教的教徒看了也会自惭形秽。
不是他不喜欢花钱,相反合他口味的东西他会疯狂购买,只是能入他眼的东西实在太少。这里显示,有着极致品位的人是低调的。

琼恩,是我偏爱的另一个人物。因为私生子的身份,与小恶魔一样一出生就处于弱势中,但逆境未必不是好事,吸收了是营养。
看完他和野人耶哥蕊特的合一,总是感叹,换任何其他一个少年,处在那样的环境之下,会有同样的举动吧!再恶劣的生存境遇又怎样?在自然本性发挥作用时一切就都不存在了,只有温暖热烈的相拥和交融。在那个时刻耶哥蕊特希望他们两个永远摆脱周遭,到洞深处去,只有他们两个。
甜美的时光啊!可暂时抛却一切的时光啊!可等琼恩回到长城后怎么办?等待耶哥蕊特的是不是只有死亡,也似乎只有死亡才是最好的结局。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有过美好的甜蜜时光!
自由民自由,自由却是危险而又代价巨大的!

珊莎的心理描写很精彩,小小少女那怀春的心理状态。
她和妹妹,一个柔弱一个却像个假小子。珊莎柔弱,在危机四伏的君临,她唯一用于自保的只有忍耐和强装的谎言。人在环境所迫下本能的求生欲望能激发出想象不到的潜力!而艾莉娅,同样求生,激发出的却是不同的潜力,如同她哥哥robb一样,是冷静、果断、大胆、决断和聪慧。

这段逃亡之旅充分展现了艾莉娅冷静、果敢、聪明的特性。“其实我应该更胆小的...”艾莉娅没有让恐惧打倒自己,她象一位勇敢而富有经验的战士一样带领着朋友前进,一刻不停,对身后追兵的恐惧让她别无选择,从而无所畏惧。
喜欢这种以第一人称的方式展开的描写!

读到了小个子泽地骑士和爱与美的皇后的故事,被击中了。
通篇都是阴谋、战争、血、火、铁的冷酷的史诗中,悄悄的藏着这么一个柔软的默默的让人心碎的故事。。。。

与其被别人取代,不如自己取代自己。
iTunes商店确实够NB的。苹果做到的事情,索尼却没有。这并不是蜀鄙二僧的故事。而是索尼担心“内部相残”而没有充分利用好资源,开创具有历史意义的事业。乔布斯很偏激,做人做事均如此,但或许常常这样的人,才能起事。乔布斯的商业原则是:“永远不要害怕内部相残。”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在非洲旅行时,我特别容易掉眼泪。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这片大地和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让我有种难以言喻的感动罢了。
他们就像是相知相惜的好朋友般对我露出笑脸。孩子就是一副孩子该有的模样,光着脚,在大地上奋力奔跑着。热带草原就如大海般壮阔,风一吹过,整片草原像活过来般摇曳着,漫步在这片草原上的长颈鹿有种崇高的美感。
一切都洋溢着某种独特的透明感,为什么我会掉泪?不就是因为感受到“乡愁”吗?遥远的故乡,全人类的故乡……
为这一切流下眼泪的我,说不定也稍微变得透明澄澈了吧?等到有一天,我又回到原来的生活,在自己身上再也找不到任何透明澄澈的地方,我想我还会回到非洲吧。
嗷深有同感!还记得在桌山顶上的风,开普敦海滩上一个人静静的看着海浪一浪一浪,还记得Smarty为我烘干衣服叠好放好,每天都叫我sweetheart,像妈妈一样待我。还有被长颈鹿舔了头发的那一刻,在温带草原跳起来的瞬间…以前曾经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在有生之年再去非洲,再喝Savannah,再看南天空的星,再和Malcolm喝酒聊天。

我在伦敦打了一阵子工,部分是出于经济上的迫切需要,但更大的理由,却是我的旅行已经开始僵化。
离开日本两年又五个月,旅途刚开始时那种新鲜的激动和昂扬的情绪已经荡然无存,变成的只是每天茫然地踩着自行车。曾是“非日常”的旅行,日复一日,已经转变为“日常”了。
要为这惰性的日子注入活力,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头栽进“日常”的世界里。
实在是很同意,这是每个长途旅行的人都要面对的问题。

哎唷,旅行中真是想没有艳遇都不行啊。这不,一章以女孩子名字做题目的章节。记得小欣说,去旅行,把不到妹子才怪呢。哈哈。

有一位叫做艾伦·凯(Alan Kay)的科学家,他的两句格言深得乔布斯认同:“预见未来最好的方式就是亲手创造未来”以及“对待软件严肃认真的人,应该制造自己专属的硬件”。
软件栖于硬件之上,如果想最完美地表达原作者的意图,那么硬件也必须是同一作者制造,这样才能保持系统概念的唯一性不产生歧义,目的单纯性而不是硬件提供商为兼容多个软件商或者出于成本考虑降低要求。
施乐PARC,是世界上第一个实现图形用户界面的机构,但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竟然躺在金矿上睡觉。如果不是乔布斯的“工业史上最严重的抢劫行为之一”将图形界面与个人电脑相结合并推广到普通家庭,我们现在还可能在命令提示符下敲字符呢。我越来越觉得天才的智商必须要辅以高情商才更能发挥应有的作用,对公司、对社会、对人类。

到1975年初,她(克里斯安·布伦南)开始跟两人共同的朋友格雷格·卡尔霍恩交往。“她跟格雷格交往,但偶尔又会回到史蒂夫身边,”伊丽莎白·霍姆斯回忆说,“这种现象当时在我们中间很正常。我们的约会对象都是换来换去的,毕竟是70年代嘛。”
美国的六七十年代青年人的思想、信奉的自由精神、所处的环境,与中国2000年以来极为相似,美国称那个时代的年轻人为“垮掉的一代”,我们则是8090。由社会的极速前进导致人文信仰的迷失,毒品、性开放、音乐、酒精、尼古丁开始作为追寻自我的手段。

时间不是流逝的,流逝的是我们。
好像我也理解了,时间轴一直存在并且宏观来说是静止的,而我们在四维中连贯移动,就像一条一条的虫子,并且在时间轴上可以忽略不计。

我:“哦……我想知道您对精神病人治疗的看法,因为曾经听到过一种观点:精神病人如果是快乐的,那么为什么要打扰他们的快乐。”
精神病学的发展过程是极其缓慢的,不象其他医学学科的,人死了解剖一下,人活着检查一下就能获得病理依据。精神病发病主要是大脑,人死了脑也就死了,探查不到有价值信息,人活着做大脑实验也会被诟病不人道。所以近代之前的精神病都会有宗教的涉及和解释。话说回来,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精神病。比如一个人喜欢理东西就,说明他有轻度的强迫,但又可以美其名曰有"情调"。又比如一个人不喜欢吃街边小食,美化的说法是他有洁癖,直白的说法是他偏执地认为细菌最终会侵害他全身。所以,对于治疗精神病,不是所有人都有必要接收治疗。快乐的、对他人无害的、不惧威胁性的病人都可以不接受治疗。要是所有人的精神病都被治疗,那么这个世界上的各种文化也会随着治疗的进行而被最终统一。五彩斑斓的世界美好之处之一就在于每个人对它的认识和解读是不同的。

是这样,我们每个人看到的世界,会偏差越来越大,但是会有所谓的集体价值观在均衡着我们的主观。
初中的时候,我也质疑过自己所感受到世界是否真实?又或者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感受」,没有映射来源的实体—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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