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伯纳也说:“明智的人使自己适应世界,而不明智的人只会坚持要世界适应自己。”这个世界,不会尽如人意,有时难免会让我们失望。但是,世界不会因你而改变,要想改变世界,就必须先改变自己。所以,请我们记住这样一句话:“不开心,不是生活出了问题,而是你的生活方式出了问题。
这个世界,不会尽如人意,有时难免会让我们失望。但是,世界不会因你而改变,要想改变世界,就必须先改变自己、所以,请我们记住这样一句话:‘不开心,不是生活出了问题,而是你的生活方式出了问题’

大文豪托尔斯泰说:“全世界的人都想改变别人,就是没人想改变自己。”命运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就看你有没有把握住自己的人生。有的人用习惯的力量让自己抓住了命运的手;有的人虽然最初与命运擦肩而过,但是他们改变了自己,也改变了命运。
有的人用习惯的力量让自己抓住了命运的手,有的人虽然最初与命运擦肩而过,但是他们改变了自己,也改变了命运

人生就是一个大舞台,我们每个人都在这个舞台上演绎自己的欢乐悲喜,但是,同样的脚本,因为不同的诠释,不同的演绎,我们却拥有了不同的人生。那么,为什么有的人能把生活演绎得完美、雕刻出自己理想的生活,而有的人却找不到生命的坐标,盲目得无所适从?为什么有的人能在逆境中使自己得以重生、让自己快乐和幸福、并做到自我实现,而有的人在面对挫折的时候却任自己沉湎于伤痛的深渊,从此碌碌无为地将自己淹没在人海之中?这些都取决于我们的心态,取决于你是否愿意改变自己,及时地修正自己。
这些都取决于我们的心态,取决于你是否愿意改变自己,及时地修正自己

我可以现在告诉你,如果你“平庸”,我是否“失望”。
对我最重要的,安德烈,不是你有否成就,而是你是否快乐。而在现代的生活架构里,什么样的工作比较可能给你快乐?第一,它给你意义;第二,它给你时间。你的工作是你觉得有意义的,你的工作不绑架你使你成为工作的俘虏,容许你去充分体验生活,你就比较可能是快乐的。至于金钱和名声,哪里是快乐的核心元素呢?假定说,横在你眼前的选择是到华尔街做银行经理或者到动物园做照顾狮子河马的管理员,而你是一个喜欢动物研究的人,我就完全不认为银行经理比较有成就,或者狮子河马的管理员“平庸”。每天为钱的数字起伏而紧张而斗争,很可能不如每天给大象洗澡,给河马刷牙。
我要求你读书用功,不是因为我要你跟别人比成就,而是因为,我希望你将来会拥有选择的权利,选择有意义,有时间的工作,而不是被迫谋生。

相见亦无事,不来常思君
相见亦无事,不来常思君

我们拚命地学习如何成功冲刺一百米,但是没有人教过我们:你跌倒时,怎么跌得有尊严;你的膝盖破得血肉模糊时,怎么清洗伤口、怎么包扎;你痛得无法忍受时,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别人;你一头栽下时,怎么治疗内心淌血的伤口,怎么获得心灵深层的平静,心像玻璃一样碎了一地时,怎么收拾?
谁教过我们,在跌倒时,怎样的勇敢才真正有用?怎样的智慧才能度过?跌倒,怎样可以变成行远的力量?失败,为什么往往是人生的修行?何以跌倒过的人,更深刻、更真诚?
我们没有学过。
在跌倒时,怎样的勇敢才真正有用?怎样的智慧才能度过?跌倒,怎样可以变成行远的力量?失败,为什么往往是人生的修行?何以跌倒过的人,更深刻、更真诚?

我想说的是,K,在我们整个成长的过程里,谁,教过我们怎么去面对痛苦、挫折、失败?它不在我们的家庭教育里,它不在小学、中学、大学的教科书或课程里,它更不在我们的大众传播里。家庭教育、学校教育、社会教育只教我们如何去追求卓越,从砍樱桃的华盛顿、悬梁刺骨的张秦到平地起楼的比尔盖次,都是成功的典范。即使是谈到失败,目的只是要你绝地反攻,再度追求出人头地,譬如越王句践的卧薪尝胆,洗雪耻辱,譬如哪个战败的国王看见蜘蛛如何结网,不屈不挠。
在我们整个成长的过程里,谁,有谁教过我们怎么去面对痛苦、挫折、失败?
家庭教育、学校教育、社会教育只教我们如何去追求卓越

现在K也绊倒了。你的修行开始。在你与世隔绝的修行室外,有很多人希望捎给你一句轻柔的话、一个温暖的眼神、一个结实的拥抱,可是修行的路总是孤独的,因为智慧必然来自孤独。
修行的路总是孤独的,因为智慧必然来自孤独

谁教过我们,在跌倒时,怎样的勇敢才真正有用?怎样的智慧才能度过?跌倒,怎样可以变成行远的力量?
谁教过我们,在跌倒时,怎样的勇敢才真正有用?怎样的智慧才能度过?跌倒,怎样可以变成行远的力量

但我们不是。我们不会跟好友一样殷勤探问,不会跟情人一样长相厮磨,不会跟夫妇一样同船共渡。所谓兄弟,就是家常日子平淡过,各自有各自的工作和生活、各自做各自的抉择和承受。我们聚首,通常不是为了彼此,而是为了父亲或母亲。聚首时即使促膝而坐,也不必然会谈心。即使谈心,也不必然有所企求——自己的抉择,只有自己能承受,在我们这个年龄,已经了然在心。有时候,我们问,母亲也走了以后,你我还会这样相聚吗?我们会不会,像风中转蓬一样,各自滚向渺茫,相忘于人生的荒漠?
然而,又不那么简单,因为,和这个世界上所有其他的人都不一样,我们从彼此的容颜里看得见当初。我们清楚地记得彼此的儿时——老榕树上的刻字、日本房子的纸窗[...]
兄弟,姐妹,不是永不交叉的铁轨,倒像同一株雨树上的枝叶,虽然隔开三十尺,但是同树同根,日开夜阖,看同一场雨直直落地,与树雨共老,挺好。

善哉阿难!汝等当知,从无始来,生死相续,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净明体;用诸妄想,此想不真,固有轮转……
弘一法师在自己母亲的忌日,总是点亮油灯,磨好浓墨,素心书写“无常经”:
有三种法,于诸世间,是“不可爱”,是“不光泽”,是“不可念”,是“不称意”。
何者为三,谓“老、病、死”。他是否很早就看见了我很晚才看见的?我们的同代人,大隐者周梦蝶,六七岁时被大人问到远大志愿时,说的是,“我只要这样小小一小块地(举手在空中画了个小圆圈);里头栽七棵蒜苗,就这样过一辈子。”梦蝶今年八十六岁了,过的确实就是“一小块地七棵蒜苗”的一辈子。是不是他早慧异於寻常,六七岁时就已知道不可爱、不光泽、不可念、不称意在生[...]
至少你已懂得什么是什么了似的,没有一种笑是铁打的甚至眼泪也不是

你们之中,今天最聪明、最优秀的四个孩子,两个人会成为医生或工程师或商人,另外两个人会终其一生落魄而艰辛。所有其它的人,会经历结婚、生育、工作、退休,人生由淡淡的悲伤和淡淡的幸福组成,在小小的期待、偶尔的兴奋和沉默的失望中过每一天,然后带着一种想说却又说不来的‘懂’,作最后的转身离开。
人生由淡淡的悲伤和淡淡的幸福组成,在小小的期待、偶尔的兴奋和沉迷的失望中过每一天,然后带着一种想说却又说不来的懂,作最后的转身离开

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尔忘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君子之间的交往,应该如水一般纯净(而没有任何功利之心)。如果凭借看到的事物表面现象追求真理,就会像看上去距离虽近,但实际远在千里之外一样无法得到。若问我将到哪里去,我心中已经领会,不须再用言语来说明。如同春暖花开满枝,圆月挂在天空当中(那般圆满)

有一种寂寞,身边添一个可谈的人,一条知心的狗,或许就可以消减。有一种寂寞,茫茫天地之间“余舟一芥”的无边无际无着落,或许只能各自孤独面对,素颜修行吧。
或许只能各自孤独面对

亲爱的,难道你觉得,两个人一定比一个人不寂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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