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书评,胜似书评,恩。哎呀别拍我。
2009年的夏天,没有被风吹过,我和朋友在上海的一个中高档商圈练摊。那时我刚从大学滚蛋,确定此后读研,中间有两个月的放风期。而朋友因为裁员和对自由的向往,一毕业就宣告失业。
刚脱离校园的樊笼,又没有谋生的压力,社会对我而言就是充满新鲜感的跑马场。创业的艰难还不曾显现,生活的拉锯也始料未及。于是我们捯饬了一批T恤,支起龙门架,找块空地就开始叫卖。因为附近出没的大都是外地商人和外国友人,定价39元的T恤还算走俏。我们自诩谙熟社会法则,每个人都有明确的分工,有人叫卖、有人推销、有人数钱,有人把风。非科班出身当起流动摊贩,自然要当心全宇宙战斗力最强的中华城管大队。
我们也明白,时值世博前夕,周边卖碟、卖假烟、卖唱的摊位之所以安之若素,除了机动性强,跨上摩托车就跑之外,必然也有不少人交过保护费。但考虑到小本经营,如果我们也上缴保护费,大概就能像苏乞儿“奉旨要饭”那样挂出“城管专营T恤”的店招了。为他人作嫁衣裳这种事,虽然我们都是高尚的人,纯粹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但还不至于一夜之间全都变身白求恩叔叔。
我们也想过,怎样才能避免流动作业的命运,用文艺青年的话说,寻到一方庇荫的屋檐。恰巧马路对面的广场就有现成的展销摊位,我们乘管理人员不备躲进一间空帐篷,也引来不少人围观,还顺手卖掉几件。可历史雄辩地告诉我们,乐极生悲是人世至理。就在我们自以为得计的时候,一位狗血电视剧中必定出现的中年阿姨形象走下了银屏,来到我们面前。卷完铺盖,我们问阿姨,租一间帐篷要多少钱,回答是月租3万元。鄙夷的态度流露完毕后,阿姨转向隔壁一间卖手工艺品的父子,殷切地问起生意如何,露天经营要当心着凉之类。其实任谁都明白,手工艺品一个月能盈利3万,中国股市早就站上1万点了。但人情归人情,冷脸热脸转换如此之快,还是出乎预料。
遭到驱逐之后,不得不重归本行,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终于有一天,当我们还在为顺利卖掉两件T恤而暗自窃喜的时候,宇宙无敌城管大队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从我手中生生抢走了龙门架。我其实也理解流动摊贩对所谓市容的污染,想象着自己变身一块肥硕的狗皮膏药贴在这城市本应完美的版图之上,但城管抢,对不起是没收,货架时那种嚣张的情绪和凌厉的眼神,真的会让人心生惶恐的错觉。汉娜•阿伦特所谓庸常的恶,大抵就是这样吧。
更吊诡的是事后得知,直面城管的彼时彼刻并非正常巡检,而是其他缴纳过保护费的小贩通风报信所致。想来这也就是韩寒所说的“屁民互掐”吧。对这个不公的社会而言,感慨愤恨常常不针对不公本身,而是为未曾从不公中获益而深表遗憾。一方面我们对拼爹切齿不已,另一方面又为自己的爹不够给力而满心失落,这大体就是当下的浮世写真了。而唯一的温暖在于,那个将通风报信的消息告诉我们的阿姨,虽然摧毁了对世界的美好想象,但至少也为人心留下了些许温暖。
2011年的冬天,我终于也扣上了应届生的帽子,面临择业的困扰。或许是激发出自己身上剩女的基因吧,挑挑拣拣,选中了一个对口的行业,死磕了大半年。期间遇到不少贵人,获得了很多温暖,直到有一天,一个消息不期而至。内容也简单,只消一句话,就能决定你在某个时刻的命运。曾经以为靠自己的努力可以在这个拼爹的时代抢到一条出路,到头来仍是一场绮梦。在年轻的道路上,我们以为的终点往往只是驿站。没有哪个港口,是永远的停留。
我师傅安慰我说,付出总是有收获,虽然未必是以你想要的方式。想来这大半年感受的温暖,确也知心知意。无根的旅程,哪里是那么容易落脚,在这样的时代里,除了抵死努力,人心的回报,或许是唯一的慰藉。
但说了这么多,并没有多么悲观,乃至绝望。我也明白,对这个社会的多数人而言,我已经拥有了过人的幸运,规避了很多本应发生的搅扰。很多同龄人甚至从出生之日就无缘享受基本的教育,没有机会看一眼外面的世界。人生的路毕竟长久,无论顺境逆境,自己终究还是自己。如果轻易就认输,并不是这世界出了什么问题,而是我们自己太过软弱。
青春确实是容易激荡的,任何些微的细节都能在内心翻江倒海,形成一个恢廓的梦。但梦醒之后,如果是一片冰冷繁芜,也都再正常不过。
韩寒在前言里说的:好似一两个广告就能使年轻人内心激荡,好似每个人都必须得有攀登珠穆朗玛、征服撒哈拉的一些小九九,否则就是迷茫和麻木。其实根本不是这样,一张机票能搞定的事情,准确地说应该叫旅行计划。而理想本身什么都不是,一点也不高尚,理想就是有点想,是欲求的一种文艺表达。所以,我从来不觉得强调理想是救赎青春的一种方式。我甚至不觉得年轻人需要什么救赎,什么方向,什么理想,什么希望,都不需要。
熟悉吗?80后,90后,非主流,垮掉的一代。我们过着自己的生活,却遗失了应有的冠名权。当主流意识形态逐渐侵蚀了年轻人心中的光和热,无论是偏激还是犬儒,都已经不再有自我的痕迹。没有自我,就没有青春。
我曾经对“左”嗤之以鼻,直到发现一些“右”也同样是抓住部分事实来达到自己的动机。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除了说明从未进步,并没有任何道德上的高尚可言。如果反对不能以建设为归依,它的能量注定是有限的。
年轻时听何勇唱:我们生活的世界,就是一个垃圾场。胸中有万马奔腾。如今想想,反倒是在末世的垃圾堆里寻到种子的瓦力更为动人。
这个世界会好吗?我并不知道,但如果放弃了自我,至少天上又会有一颗星辰熄灭。我们并不比谁更勇敢,但也不比谁更怯懦。没有自我,就没有青春。
如果青春是一个过程,那么曲终人散在所难免。如果青春是一场记忆,任何的散场都不是末路。因为这一路,我们并不孤单。
(至于韩寒的机锋、关怀之类,别人都说得太多,我就不说了。打个圆场就是,任何的阅读,我们以为是自己在读书,其实是书在读出每个人的成色。这样一说,豆娘应该就不会把这篇从书评转到日记了吧。)

“我只是站在这个舞台上被灯光照着的小人物。”
这是《青春》给我的第一句话,也是我觉得韩寒说的最隐晦的一句话。
作为一个不理智的寒蜜,我自然也对大陆版的删节很失望也很愤怒,但是如果说非得要谈谈内容的话,不妨抛开这个问题不谈,因为这件事,毕竟是台上人做的事。
我一直觉得韩寒更适合写杂文或者说博客,不适合写小说,因为小说对于他来说表达的更加隐晦。这本书收录了韩寒近三年来写的杂文,基本上一大部分我全看到过。这几年,每天上网看看韩寒的博客有没有更新,有了更下赶紧down下来看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起初我喜欢韩寒的原因大部分是因为他的正义感和幽默的表达方式,在每篇博客被删的时候也感觉不爽,但是现在我更加喜欢韩寒的责任心和他心中的善良。其实每个人都可以是韩寒,我并不觉得韩寒多高尚,或者韩寒多么睿智,多么敢言,只不过是在韩寒的位置上正义出来更加有效,更能唤醒人们的良知。就像是我们升国旗,每根杆子都能挂住国旗,我们之所以将国旗杆造的那么高,就是因为能让更多人看见。抱歉,好像国旗杆也限高,呵呵。
韩寒的影响力很大,大到每篇博客点击率都能达到六位数,我觉得韩寒能正确利用自己的影响力,这是一件让人欣慰的事情。过了这么多年,韩寒已经不叛逆了,在《青春》中你可以找到这几年中国发生的许多值得有人说一说的事,如果加入删节的,会更多。韩寒能站出来说一说,我想总比看新闻联播营养丰富,因为不是什么文章都能被删的,而且我们看的新闻联播全都是完全不会被删除的内容。
韩寒探讨的领域很多,城市建设、百度文库、五毛党、电影等等,他的话更贴近我们生活,也比我们想想的更理智。我觉得韩寒更像一个领袖,但并不是愤青,他会在我们不理智的时候告诉我们理智,他会在我们被蒙蔽的时候揭开真相。我越来越觉得,韩寒在台上的表演,更像是福尔摩斯探案集了。
这本书我们没办法从写作的技巧上分析,至少我没那么大闲心。
我不喜欢愤青,就像我不喜欢疯狗一样,因为我觉得那样的人被操控感应该很强,就算疯狗能咬死很多人,但是毕竟还是狗。
韩寒,是一个拿着武器的人,但现在还仅仅是冷兵器吧。
有时候我会害怕,因为我们能看到的世界,都是经过过滤的,但是这样的情况已经使我恐惧了。韩寒,很高兴还有人陪我们屁民们站着。
我只是站在台下被保安拦着的小观众,但是,我会喊好。

我认为这是我最爱的一本,不是因为我是果粉,也不是为了追风,只是,我第一次读到一本传记,这本传记的主人公切身的影响了我和这个世界。以前看的贝多芬,米开朗琪罗,虽然传记和主人公都是经典了,可是,他们的时代离我们太远了,总是要费尽去体会,可是有时盲人摸象。
在这本书中,我看到麦金塔,皮克斯,ipod........他们都曾在不同的时间经验了我的视线。当我知道,机器人瓦力也是出自乔布斯,我真切的感受到了他对我的影响,因为机器人瓦力改变我对机器人的看法。
当我开始感叹史蒂夫影响了千千万万个我这一代的人,即使在传记中看到他的阴险,自私,难以相处,我还是在昨天凌晨两点看完了这本书

没有一代人的青春是容易的。每一代有每一代人的宿命、委屈、挣扎、奋斗,没什么可抱怨的。——白岩松
正如白岩松所说,每个人的青春都是不容易的,但是有关青春的记忆却总让我们刻骨铭心。
韩寒的《青春》给我们展现了许多社会上不那么美好的事,看他以戏谑的口吻评价或回应这些事,总能引起我们的共鸣。
一开始觉得这本书很有意思,看到后来写赛车的一些博文,突然感觉好没意思,不过依然很喜欢这本书。有几篇博文也是赫赫有名的,流传甚广,重读之后,仍然感觉很有味道。

看完这本书 觉得写得很客观 总结了一下乔布斯的咆哮话语
他会告诉别人:那个设计看起来就是一坨狗屎.
他不停地喊:别说那狗屁玩意儿了!
他们就是一帮白痴,根本没有意识到电脑的巨大潜力.
你这一辈子做出来的东西都是垃圾
这是狗屎
他会在开会的时候大喊:你这个蠢货,你从来就没有把事情做对过.
这就是一块垃圾!随便找个人做出来的驱动器都比这更好.
“你这个混蛋!”乔布斯冲口而出,但语气中并没有愤怒.
第二天他就一定会说,’哦,该死,我们就要卖这玩意儿?哦,天哪,我得提高价格,抱歉这样对你,但是,我的团队都是一群白痴.’
他当时说的是,’哦,它可真是一堆狗屎.’
“你知道个屁!”乔布斯吼道,”我的感受,你知道个屁呀!”
“这些东西狗屁不是.”他最终插话道.
“这款机器就是垃圾,”他说,”光驱的反应时间太长,机器太他妈贵,整个东西太荒谬.”
“把她打发走,”他说,”我没法儿看她的东西.狗屎.”
“这是狗屎!”他咆哮着,”这是广告公司制造出来的垃圾,我很它!”
他按了一下按钮,CD托盘弹了出来.”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他在大喊:’去他妈的!不够蓝!!’
没有生殖器的混蛋
这是个愚蠢的想法
他嚷道,”我他妈为这个商店玩命干了6个月,你今天才告诉我全部都要改.”
他说:”去他的!我已经厌烦了听你们这群混蛋说话.你们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我讨厌这房间,”乔布斯说道,”狗屎一样.我们走.”
回到家我就说:”去他妈的,让我们告诉他真正的平板电脑应该是什么样.”
你觉得我是个认为自己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傲慢混蛋,而我觉得你是个把大部分事实都搞错的烂人.
我们的诉讼是这样说的,”谷歌,你他妈的抄袭了iPhone,完全抄袭了我们.”… …出了搜索引擎,谷歌的产品,包括安卓和 Google Docs,都是狗屎。
“去他妈的,这事根本不值得费这么大工夫。”他跟莱文森说。
乔布斯仍然对谷歌感到气愤.”我的第一个想法是,’去你妈的.’”他回忆说

读完<浪潮之巅>和<steve jobs>,一个非常重的感觉是:想要脱颖而出的方法就是think different,act different.
Jobs从出生后就是一个different guy,可以说是被父母寄养,少年成长中不断的在纠结自己的身世,20岁之前接触佛教,我想佛学给了他精神上的安静吧,虽然他还是仍然不给人情面的直接"this is shit"的人,在Stanford里敢于问你们是否都是处子之身,我总觉得在Steve Jobs精神里有一台只分黑白的扫描仪,或者你是shit,或者你是fucking good.
Bill Gates说他不是Hacker,我觉得Jobs可以称为Geek,虽然他不怎么会code,但是他对产品的理解,对完美的追求让人尊敬.
人之所以为伟人,之所以能创造大的历史价值,就是人类不稳定的基因再告诉人们,think different

【按】断断续续在iPhone上看完了《乔布斯传》中文版。很喜欢结尾部分乔布斯的这段自述,整理了一个中英文对照的版本。
My passion has been to build an enduring company where people were motivated to make great products. Everything else was secondary. Sure, it was great to make a profit, because that was what allowed you to make great products. But the products, not the profits, were the motivation. Sculley flipped these priorities to where the goal was to make money. It’s a subtle difference, but it ends up meaning everything: the people you hire, who gets promoted, what you discuss in meetings.
我一心期望建立一个不朽的公司,激励员工去创造伟大的产品,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确实,赚钱很重要,有钱才能去创造伟大的产品。但动力是创造产品而不是利润。斯卡利优先考虑的目标是赚钱。看似微小的差异,带来的结果完全不同,会体现在你雇佣的员工、提拔的人以及会议上讨论的内容。
Some people say, “Give the customers what they want.” But that’s not my approach. Our job is to figure out what they’re going to want before they do. I think Henry Ford once said, “If I’d asked customers what they wanted, they would have told me, ‘A faster horse!’” People don’t know what they want until you show it to them. That’s why I never rely on market research. Our task is to read things that are not yet on the page.
有人会说:“顾客想要什么产品就提供什么产品。”但这不是我的做事方式。我的职责是在人们还没意识到需求之前就研制出他们想要的。亨利·福特曾说:“如果你问顾客想要什么交通工具,他们可能会回答‘一匹跑得更快的马!’”直到你把产品摆在他们面前,人们才确切知道需要什么。这就是为什么我从不依赖市场调研。我们的任务就是去搞清楚那些还没有形成定论的事情。
Edwin Land of Polaroid talked about the intersection of the humanities and science. I like that intersection. There’s something magical about that place. There are a lot of people innovating, and that’ s not the main distinction of my career. The reason Apple resonates with people is that there’s a deep current of humanity in our innovation. I think great artists and great engineers are similar, in that they both have a desire to express themselves. In fact some of the best people working on the original Mac were poets and musicians on the side. In the seventies computers became a way for people to express their creativity. Great artists like Leonardo da Vinci and Michelangelo were also great at science. Michelangelo knew a lot about how to quarry stone, not just how to be a sculptor.
宝丽来的埃德温·兰德讨论过关于人文与科技的融合。我喜欢这种融合。它能产生神奇的东西。创新不是我事业的主要特点,许多人也在创新。苹果能激起人们的共鸣主要是我们在创新当中还蕴藏着深切的人文关怀。我认为伟大的艺术家和伟大的工程师是相似的,他们都有展现自己的渴望。为早期Mac工作的一些顶尖人才也可以说是一些诗人和音乐家。20世纪70年代,电脑成为了人们展示创造力的一个途径。像列奥纳多·达·芬奇和米开朗基罗这样伟大艺术家在科学上也有很高的造诣。米开朗基罗不仅精于雕塑,还懂得如何去开采石头。
People pay us to integrate things for them, because they don’t have the time to think about this stuff 24/7. If you have an extreme passion for producing great products, it pushes you to be integrated, to connect your hardware and your software and content management. You want to break new ground, so you have to do it yourself. If you want to allow your products to be open to other hardware or software, you have to give up some of your vision.
人们付钱给我们为其集成产品,因为他们没时间每天从早到晚想这些事情。一旦你有强烈的激情去创造伟大的产品,就会迫使你去整合,去打通硬件、软件和内容管理。要开创新局面,就都得自己做。允许产品开放给其他的硬件或软件,就会迫使你放弃一些你的理念。
At different times in the past, there were companies that exemplified Silicon Valley. It was Hewlett- Packard for a long time. Then, in the semiconductor era, it was Fairchild and Intel. I think that it was Apple for a while, and then that faded. And then today, I think it’s Apple and Google—and a little more so Apple. I think Apple has stood the test of time. It’s been around for a while, but it’s still at the cutting edge of what’s going on.
过去不同的时期,硅谷都有作为典范的公司。很长的时期里是惠普。在半导体时代是仙童和英特尔。我想有一段时间是苹果,后来它没落了。现在,我想是苹果和谷歌,而且苹果更胜一些。我认为苹果经历了时间的考验,苹果领导时代潮流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了。
It’s easy to throw stones at Microsoft. They’ve clearly fallen from their dominance. They’ve become mostly irrelevant. And yet I appreciate what they did and how hard it was. They were very good at the business side of things. They were never as ambitious product-wise as they should have been. Bill likes to portray himself as a man of the product, but he’s really not. He’s a businessperson. Winning business was more important than making great products. He ended up the wealthiest guy around, and if that was his goal, then he achieved it. But it’s never been my goal, and I wonder, in the end, if it was his goal. I admire him for the company he built—it’s impressive—and I enjoyed working with him. He’s bright and actually has a good sense of humor. But Microsoft never had the humanities and liberal arts in its DNA. Even when they saw the Mac, they couldn’t copy it well. They totally didn’t get it.
要说微软的坏话很容易。他们明显从统治地位跌落了,已变得无关紧要。我可以理解他们所做的一切以及付出的努力。他们非常善于做生意,但是在产品方面却从来没有应有的雄心。比尔喜欢把自己扮成做产品的人,实际上他不是,他是个商人,赢得生意远比制造伟大产品重要。他成了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如果这是他的目标,他实现了。但这从来不是我的目标,我猜这应该也不是他最终的目标。我钦佩他建立了一个了不起的公司,而且我也乐于与他共事。他开朗,也很有幽默感。但微软真的从未有人文和艺术的基因,即使看到了Mac,他们也模仿不好,他们完全没整明白。
I have my own theory about why decline happens at companies like IBM or Microsoft. The company does a great job, innovates and becomes a monopoly or close to it in some field, and then the quality of the product becomes less important. The company starts valuing the great salesmen, because they’re the ones who can move the needle on revenues, not the product engineers and designers. So the salespeople end up running the company. John Akers at IBM was a smart, eloquent, fantastic salesperson, but he didn’t know anything about product. The same thing happened at Xerox. When the sales guys run the company, the product guys don’t matter so much, and a lot of them just turn off. It happened at Apple when Sculley came in, which was my fault, and it happened when Ballmer took over at Microsoft. Apple was lucky and it rebounded, but I don’t think anything will change at Microsoft as long as Ballmer is running it.
IBM和微软这样的公司为什么会衰落,我有我的看法。这些公司干得很出色,开拓创新,在某一领域取得了或接近了垄断地位。然后,产品的质量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公司开始重视优秀的推销员,因为是他们推动收入增长而不是工程师和设计师,于是营销人员最后主导了公司。IBM的约翰·埃克斯是一个聪明的、能说会道的、优秀的营销人员,但他根本不懂制造。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施乐。当营销人员主导了公司,生产技术人员就不受重视,许多人会选择离开。斯卡利来苹果的时候就发生了这种状况,这是我的错。鲍尔默掌管的微软也是同样的情形。苹果幸运地复兴了。但我认为只要鲍尔默还在,微软就难有起色。
I hate it when people call themselves “entrepreneurs” when what they’re really trying to do is launch a startup and then sell or go public, so they can cash in and move on. They’re unwilling to do the work it takes to build a real company, which is the hardest work in business. That’s how you really make a contribution and add to the legacy of those who went before. You build a company that will still stand for something a generation or two from now. That’s what Walt Disney did, and Hewlett and Packard, and the people who built Intel. They created a company to last, not just to make money. That’s what I want Apple to be.
我讨厌那些自称为企业家,实际上创办企业只是为了卖掉或上市,然后拿钱走人。他们不愿去做建设真正的公司所需做的工作,那些是经营中最艰苦的工作,就是看你在前人留下的遗产的基础上,真正做出了多少有益的贡献。你要建一个过几代以后还有存在价值的公司。沃特·迪斯尼就是这样的做的,还有休利特和帕卡德,以及英特尔的创立者。他们不仅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建立不朽的公司。这也是希望我对苹果的期望。
I don’t think I run roughshod over people, but if something sucks, I tell people to their face. It’s my job to be honest. I know what I’m talking about, and I usually turn out to be right. That’s the culture I tried to create. We are brutally honest with each other, and anyone can tell me they think I am full of shit and I can tell them the same. And we’ve had some rip-roaring arguments, where we are yelling at each other, and it’s some of the best times I’ve ever had. I feel totally comfortable saying “Ron, that store looks like shit” in front of everyone else. Or I might say “God, we really fucked up the engineering on this” in front of the person that’s responsible. That’s the ante for being in the room: You’ve got to be able to be super honest. Maybe there’s a better way, a gentlemen’s club where we all wear ties and speak in this Brahmin language and velvet code-words, but I don’t know that way, because I am middle class from California.
我不认为我待人冷酷无情,有事情搞砸了,我会当面责骂。我的责任就是说实话。我对我所说的非常确信,而且事实通常也证明我是对的。我试图创建这样一种文化。我们相互坦诚近乎残忍。任何人都可以说我是一堆狗屎,我也一样可以说他们。我们有多次扯开喉咙,争吵辩论,相互咆哮,这也是我的一些美好时光。我觉得在其他人面前这样说很爽:“罗恩,那商店看起来就是狗屎。”我也会在负责工程的人面前说“上帝,这技术真他妈的差劲”。在这里就得有心里准备:你必须能够做到极致的坦诚。也许有更好的方式,在绅士俱乐部,全都打着领带,用高雅的语言,说着娓娓动听的话,但我不懂这种方式,因为我是来自加利福尼亚的中产阶级。
I was hard on people sometimes, probably harder than I needed to be. I remember the time when Reed was six years old, coming home, and I had just fired somebody that day, and I imagined what it was like for that person to tell his family and his young son that he had lost his job. It was hard. But somebody’s got to do it. I figured that it was always my job to make sure that the team was excellent, and if I didn’t do it, nobody was going to do it.
有时我对人很严厉,可能有些过头。我记得在里德6岁那年,有一次他回到家,那天我刚解雇了一个人,我可以想象到那人在告诉妻子和孩子他已经失业的时候该是怎样的情形。这是很残酷。但必须有人做这事。我想我的职责就是要确保团队的优秀。如果我不做,就没有人会去做。
You always have to keep pushing to innovate. Dylan could have sung protest songs forever and probably made a lot of money, but he didn’t. He had to move on, and when he did, by going electric in 1965, he alienated a lot of people. His 1966 Europe tour was his greatest. He would come on and do a set of acoustic guitar, and the audiences loved him. Then he brought out what became The Band, and they would all do an electric set, and the audience sometimes booed. There was one point where he was about to sing “Like a Rolling Stone” and someone from the audience yells “Judas!” And Dylan then says, “Play it fucking loud!” And they did. The Beatles were the same way. They kept evolving, moving, refining their art. That’s what I’ve always tried to do—keep moving. Otherwise, as Dylan says, if you’re not busy being born, you’re busy dying.
你要不断地推动创新。迪伦本来可以一直唱抗议的歌曲,也会赚很多钱,但他没有这样做。他需要继续前进。1956年,由于去做电子音乐,他疏远了很多人。1966年的欧洲巡演是他的巅峰。他上台演奏了一组原声吉他,观众非常喜欢他。接着他推出了后来的 The Band乐队,他们演奏全都是电声乐器,观众不时向他们喝倒彩。正当他准备演唱“Like a Rolling Stone”的时候,观众中有人大喊“叛徒!”迪伦就说“来他妈个震天响”他们就这样做了 。披头士乐队也是一样。他们不断发展、改进、完善他们的技艺。这也是我一直努力去做的-永不止步。否则,就如迪伦所说,如不忙于求生,就等于在找死。
What drove me? I think most creative people want to express appreciation for being able to take advantage of the work that’s been done by others before us. I didn’t invent the language or mathematics I use. I make little of my own food, none of my own clothes. Everything I do depends on other members of our species and the shoulders that we stand on. And a lot of us want to contribute something back to our species and to add something to the flow. It’s about trying to express something in the only way that most of us know how—because we can’t write Bob Dylan songs or Tom Stoppard plays. We try to use the talents we do have to express our deep feelings, to show our appreciation of all the contributions that came before us, and to add something to that flow. That’s what has driven me.
是什么激励着我?我认为大多有创造力的人都会对能够得益于前人的所作所为表示感激。我没有发明我用的语言或数学,我不太会做饭,更不会做衣服。我做的一切都依赖于我们社会的其他成员,站在他们的肩膀之上。许多人想要回报社会,增添有意义的贡献。这只有用我们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努力去展现价值-因为我不会写鲍勃迪伦的歌或汤姆·史塔伯德的戏剧。我们努力用自己的天赋去传递我们深切的情感,去表达我对前人全部馈赠的感激,去贡献自己的才华。这就是激励着我的力量。

韩寒的作品早些年也读过,文字本身并不深奥,没有特意使用雕啄过的华丽而精妙的字眼,行文自然如同言谈口述,可是文字反映的现实却是滴滴见血的黑暗和沉重。《青春》书名取自集子中的一篇名为《青春》的代表作。青春篇写作源起是有感富士康员工连环跳楼事件。韩寒感概在时代和现实面前无解的年轻人,“将本该洒在心头的热血,涂在地上”。他尝试探讨青年的现状,深层次原因,以及出路,方向,或者救赎,但又极力否认了理想之于救赎的作用。在他观念里,理想“本身什么都不是,一点也不高尚,理想就是有点想,是欲求的一种文艺表达”。他并没有给迷茫的年轻人指出一条光明大道,也只是告诉青年“这里没有未路,你从不曾孤独”。韩寒的独立思考性已不容置疑,他的可贵之处也在于,他看到了社会的种种漏弊,而并没有与大众化抚慰性的说辞冠于其后做总结。他所作的只是在文字里让你看到他眼里的“黑暗”,然后让你和一起继续走下去。
韩寒不畏惧,看到了便说,一针见血不容人回避、不容人粉饰地说。有朋友说读他的文字,有种相见恨晚的畅快,因为说出了他心头徘徊想说而不能说的话。在经过大约十五年课堂教育的人生教化后,大多数的我们都不自主地带上了一种“听话”和“妥协”的枷锁,在既定的方向、在规定的圆圈里行走。----没有自己想法或是不能有个人想法的生活很悲哀。
韩寒是不一样的,他懂得抗争。他以自己的行动,以自己方式与这个社会和时代抗争。因为没有赶上一个好时代,所以需要看到为什么这个时代不是一个好时代;因为没有赶上一个好时代,才需要更多好时代的呼声。韩寒无畏无惧直面现实,以犀利的笔直抒心头的愤。他写种种社会问题,比如车祸、豆腐渣工程、毒奶粉、地沟油、蛆虫牛奶、死猪肉包等等,调侃种种事件处理中的不合理、超现实---他的辛辣分析,除了让看着痛快和一笑之外,又唤起更多的反思和愤。
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已无需再多背一次。年轻人是社会的希望,是未来中国的脊梁。而这样一枝痛快淋漓的笔便又带领着无数年轻人思考着反思着向好时代前进了一步。

心产生鬼
鬼影是解开这一切秘密的钥匙吗?在鬼影的推动下,他们终于深入这苍茫诡异群山中的巨大秘密——在群山中有一群以食人为生的密洛陀,前往古楼密境的通道在它们的遏阻下凶险万分,波诡云谲!
吴邪和胖子终于进入了张家古楼,他们能救回闷油瓶吗?关于三十年前的那支考古队,他们又将有怎样的发现?

很好的一本书,读完之后,会发现世界开启了另外一个窗户,是我以往从未接触到的,也许受这本书的影响,我的人生也会开启新的旅程吧。苹果之所以现在成为市值第一的公司,跟乔布斯的个人魅力是息息相关的,苹果以后还会继续辉煌吗?大家心里都会有这样的问号吧,拭目以待吧。

今年夏天从国内回来之后,正值美剧饥荒,偶然看到人推荐HBO新剧《冰与火之歌》(a song of ice and fire)。和某人一起两天看完,深深赞叹其构思精巧,人物鲜明,情节奇诡莫测。某人看剧从来是一天一集,不会像我这样难以自拔,这回和我一起陷进去,可见此剧魅力非凡。
看完剧之后搜索了一下,发现此剧是改编自George R. R. Martin的系列名作《冰与火之歌》的第一部,《权力的游戏》(a game of thrones)。出于对后面情节的强烈好奇心,决定开始看书。尽管第一部书已经看过剧了,我还是决定从头看起,不希望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书非常精彩,八月份一个星期就看了半本,因为开学,也因为后来开始追看《步步惊心》,就暂时放下了。
九月份因为Dawkins要到我们学校来演讲,把《自私的基因》(The Selfish Gene)看完,又因为Temple Grandin来做了关于自闭症患者思考模式的演讲,看了她的自传电影(根据Thinking in Pictures改变,也是HBO拍的)。就买了她的两本书《Thinking in Pictures》《Animals Make Us Human》。前者是自传,后者是讨论人和宠物的关系的,想为将来养狗做点心理准备。这两本书都还没看完。
之后《步步惊心》大结局播出,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开始每天关注吴奇隆的新闻,看了好多旧视频,十月份就这么过去了。按彬彬的话说,一看我就是从小没追过星的……十一月份是每个秋季学期最累的月份,交了年终总结,为了将来给隆诗大婚准备包子,跑到买买提灌了些旧水。感恩节开始写一系列关于海南的文章,等写完了贴过来。好不容易学期快结束,终于想起来a game of thrones,上周末开始看,终于把剩下半本也看完了。
《冰与火之歌》系列共分七部,作者已经写完前五部,还有两本前传(好像已经出了一本)。我觉得这是自《指环王》之后,我读到的最好的奇幻小说(跟纳尼亚传奇、哈利波特等相比)。很多评论说,本书的最大特点是采用多人物视角介绍故事,而且人物非常真实,好人和坏人这种两极定义基本上被抛弃。从我自己的阅读体验来说,我很喜欢本书的语言。因为是一个架空中古时代故事,所以作者采用古朴的文法,人物语言多为短句,没有缩写连读之类现代英语的滥觞,还尽量避免使用一些历史比较短的合成词,例如birthday,书中都称为name day。因为作者在语言细节上考究,所以读来容易投入。这种语言上的考究在指环王里也可以见到。考虑到George R. R. Martin是个美国人,就更难得了。
此书可以跟《指环王》媲美的另一个原因,是它的结构宏大,像指环王一样构筑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如果说《指环王》构造的世界是魔法和精灵的上古世界,那么《冰与火之歌》就是一个城堡与骑士的中古世界。在这个世界里,骑士家族的荣耀依然为人追逐,阴谋诡计却常常胜利;完美的道德偶像在宫廷斗争中被诛杀,罪人和私生子却成为终身守土的战士。大陆上的人民似乎已经进入文明的时代,而关于森林之子(children of the forest)和异鬼(the Others)这些魔法时代的生物仍在北方的绝境长城(the wall)外徘徊。
像三体一样,这本书中的世界会轮番经历夏季和冬季,每一季都长达数十年,夏季繁衍生息,冬季死寂严酷。在书的一开始,Westeros大陆上正是史上最长的夏季,看似王国一统,天下太平;在第一部的结尾,所有的危机都已经浮现,所有的牺牲都已经发生,而严酷冬季即将来临,异鬼已蠢蠢欲动。
这几个月,我已经向好多人推荐了这本书。本书的前四部都已经有中译本,网上很容易找到。但原书的魅力实在太大,还是建议看英文版,每本大概七八百页吧。因为人物众多,没看过电视剧的人一开始可能会觉得有点杂乱。好在这本书的人物谱系网上也很容易找到,可以参考。

人物越来越多,联系越来越紧密。从不破和江离的对立开始,后面不知道阿菩怎么去填这个大坑,按照现在发展下去,这套书不知道要写多少本下去了,我们要等多久???佣兵天下的虎头蛇尾,诛仙的没有结局,都是悲催的事情啊。。。
总体来说,现在看到的部分不错,值得推荐。

花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把《藏地密码》10本都看完了,这也是我第一次看10本连载的书,可是看了别人写的笔记之后发现这本书也不是我看之前所听说的这本书大家有多么的喜欢,甚至有人开始批评作者写的太科幻,其实我想说的是,这本身就是一本小说,也没有人非逼着你看,逼着你看完之后还要喜欢它,你看不看这本书是你的事,看完这本书喜欢不喜欢也是你的事,至于刚开始创作的时候作者要怎么写那就是作者自己的事了,是不是,总之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本书的,嗯。只不过看完这书之后不敢一个人旅行了。。。。。。

看完这本书,惊奇地发现这个人的影子在我的岁月留下了巨大的刻痕。他的产品,从APPLE II到Macbook Pro,我几乎都有或深或浅地使用,Apple II,Lisa,Machitosh,iMac,Macbook pro, iPod, iPhone, iPad, iTune;一个有如他那样充满敏锐的感触、神经质般的情感、如簧巧舌、深度自私、粗鲁中夹杂着对艺术的领悟、控制欲、强迫症等各种特性于一身的人,也曾给我的人生造成了巨大的痛苦。
这个自私自利的家伙,借着沃兹尼克的天才,发挥自己在商业方面的悟性,在不到30岁的时候就“成功”了。从这点上看,他像极了犹太商人。而后,由于那恶劣的人品,被逐出自己创办的公司。随后的自创公司,一个个陷入危机——Next、Pixar,凭着对艺术的领悟和对完美的追求,以及当时在艺术与科技交汇点上没有很好的解决方案的情形下,他在灭亡边缘被迪斯尼给拯救了回来。而后,在利益交织的商场,被各种力量推回了自己创办的公司,并通过将艺术与科技的美好融合而创造了一系列赏心悦目的产品将Apple这家公司带入了巅峰。
坦率地说,是因为他对简洁的领悟、天生对艺术和细节的敏锐、对完美强迫症般地追求、对工作伙伴强烈的控制,完成了艺术和科技的融合,再借助时势,成为了一个“成功”的人。
在他临终前,他忏悔自己的人性,对家人忍受他的折磨表示歉意。
是的,尽管他创造了美好的产品,尽管那么多人因他的“成功”而成为商业伙伴(不是真正的朋友),也丝毫不能减少我对他那恶劣品性的厌恶:自我到极致以至于现实扭曲力场成了他的标签;情绪强烈的波动,对合作伙伴要么捧上天要么踩到地——不仅是对不同的人,对同一个人也有如此表现;强迫症般地对待自己——素食主义和他人。这是一个儿童心智混合了成人技能的奇怪矛盾体。与稻盛和夫相比,他对禅宗的领悟也就仅仅流于表面形式,丝毫不曾领悟禅宗里对于自私意识的约束,他的这种极度自私,给周围人带来了很大的痛苦。幸运的是,有一个豁达的女子与之相伴,影响他的心智还能往成熟的方向发展一点。
无论他创造出多么伟大的产品,都如同那些创立了伟大帝国的邪恶领袖一样。如果他去执掌一个帝国,更像是希特勒。自大到以为能对抗欧洲所有列强,包括俄国。也有一种现实扭曲力场,让无数的德国优秀科学家和青年追随着他。对政治的敏锐和对细节的关注,让他在初期和中期的战争中处处成功。强烈的情绪波动,赢了狂妄到死,输了避而不谈。日耳曼人好犹太人坏的两分法。强迫症般地对待自己的元帅和将军们。在他的统领下德国成为了完美的战争机器,一度成就了巨大的帝国。
然而,依我看,这样的人所构建的完美世界之最大不完美是因为这个世界里有他们自己。
这本书,只是将他是什么样的人通过他人和他自己的言行表现了出来,将吹捧与贬斥的权力留给了读者,从这个意义角度,我赞美这本书。果粉中那些虔诚的拜史蒂夫教成员对他顶礼膜拜,将那些恶劣人性当作创造美好产品的必须,以恶为好,怕的就是这种误导。

首先,苹果不是在发明,而是在创造,图形介面是施乐发明的,动画电影迪士尼走在前面,音乐产品索尼走在前面,这些老大哥在自己有优势的领域都被苹果赶超,苹果比他们多走了一步,在尝试自己做iPod和iPhone之前,他们都觉得市场上MP3播放器和手机不够好,它们推出的每一款产品和服务与同类型产品相比,都有与众不同之处,iPod是音乐端到端的整合,销售较低价格的正版音乐,iPhone上的应用使其脱颖而出。其次,这些产品和服务一开始都不完美,iPhone作为一部电话,打电话这样基本功能都有问题,然而多点触控手机屏幕,让大家知道原来手机还可以是这个样子,打电话算是功能,而多点触控是价值,开发产品最重要的是添加价值,而不是功能,即使推出过后功能有问题,还可以修复,但是价值决定了和其他产品的不同,用户选择某种产品和服务原因不是根据功能的多少,而是对用户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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