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期作品-15
制造更多的血泪,为了到达迂回的未来
逼着你回头再完全吞下:
绅士和淑女永远活在柔软的椅子上,
你,一个不可知,横越在我的里面
因为一次又一次,美丽的话叫人相信,
早就要把我们到处的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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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你不能获得的流动的文字,一如历史
把我们这样切,那样切,等一会就磨成同一颜色的细粉,
走来走去在世界的外边,
多少年凝固着我的形态,
他们太需要信仰,人世的不平
1948年4月
不要愚昧一下抱住它继续思索的主体,
啊,为了寻求“生之途径”,
你,安息的终点;我,一个开始,
你仅存的梦想就这样实现。
我们互吻,就以为抱住了——
它高速度的昏眩,街中心的郁热。
从一本画像从夜晚的星空
那得甲的日记和绿色的草场
1948年4月
不正常的是大家的轨道,生活向死追赶,虽然“静止”有时候高呼:
这颗心还在试探那看不见的门,
请我们参加,手拉着手的巨厦教我们鞠躬:
一手展开至高的愿望,我们以藐小、匆忙、挣扎来服从
就可以踏入做美好的主人。
懒惰而放心,给它穿人名、运动或主义的僵死的外衣
做过了工具再来做工具,
www•99lib•net1948年4月
那至高的忧虑,凝固了多少个体的,
幻想,灯光,效果,都已集中,
一条条求生的源流,寻觅着自己向大海欢聚!
呵,渺无踪迹的丛林的秘密,
千万小心伤风,和无法无天的共产党,
夫人和小姐,你们来了也都是无限荣幸,
绅士和淑女
但世界还是只有一双遗传的手,
世界正闪烁,急躁,在一个谎上,
善良的依旧善良,正义也仍旧流血而死,
许多重要而完备的欺骗,和高楼指挥的“动”的帝国。
对垒起“现在”:枪口,欢呼,和驾驶工具的
也突然解开,再也不能抵住
诗四首
再向新全能看齐,划一人类像坟墓。
他们于是走进和恐惧并肩的权力,
直到他象潮水一样的退去,
呵人性不变的表格,虽然填上新名字,
想着一条大街的思想,或者它灿烂整齐的空洞。
他们摘下一个字,而要重新
小时候常爱骑一匹白马
见不得人,到了体面的地方就害羞!
这才是人们都称羡的旅行。
为爱所宽恕,于是错误又错误,
饥饿把人们交给他们做练习,
在时间的旋流上又向何处浮去。
相信暴力的种子会开出和平,
来吧,后台的一切出现在前台;
行动的还占有行动,权力驻进迫害和不容忍,
排列世界用一串原始
为什么?为什么?然而我们已跳进这城市的回旋的舞,
死去了不同意的个体,和泥土里的生命;
我追寻于是展开这个世界。
汽车一停:多少眼睛向你们致敬,
一次又一次,只有成功的技巧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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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拿着礼帽和鲜花结婚,我们也能尽一份力,
哪能人比人,一条一条扬长的大街,
都要从我温存的手指向外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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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将我心灵的微光吹熄,
1948年4月
他把贫乏早已拿给你——
可是有一夜我们忽然醒悟:
当春天的花和春天的鸟
当我们贴近,那黑色的浪潮,
这是历史令人心碎的导演?
面包和自由正获得我们,却不被获得!
看我们这边或那边,躲闪又慌张,
用面包和抗议制造一致的欢呼
诗
只等音乐奏起,谈话就可以停顿;
爱情是太贵了:他们给出来
那多年的对立和万物的不安
英雄:相信终点有爱在等待,
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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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解体,化为群星飞扬,年复一年,我们已踯躅在其中!
过去、未来、陈旧和新奇。
和外面,在那儿上帝统治着
迎接新的世纪来临!痛苦
或者出门,弄脏一尘不染的服装,
所有受苦的人类都分别签字
你和他手拉着手象一对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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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字句的切割,像小学生作算术
正象是富有的人们在期待:
还在传递我们的情话绵绵,
你就会喊出是多大的欺骗,
永未伸直的世纪,未痊愈的冤屈,
等不及我们做最后的解说,
我们一切的追求终于来到黑暗里,
而我们忠实沉没,与原始合一,
诞生的死亡,和双重人性:时间从两端流下来
呵,钢筋铁骨的神,我们不过是寄生在你玻璃窗里的害虫。
在茫然中,学校帮助我们寻求
谈吐,在家里教客人舒服,
在人类两手合抱的图案里
索去我们所有的知识和决定,
推翻现状,成为现实,更要抹去未来的“不”,
或者运动他们的双腿,摆动他们美丽的
但它是多么荒蛮,不断的失败
绅士和淑女,绅士和淑女,
回来再洗洗修洁的皮肤。
迎接新的世纪来临!
你我的血液流向无形的大海,
哪里是眼泪和微笑?工程师、企业家和钢铁
九*九*藏*书*网水泥的文明阳光水分和智慧已不再能够滋养,使我们生长的
我们必然心碎,他必然成功,
暴力,它正在兑现小小的成功,
耳、目、口、鼻和惊觉的刹那,
为什么?为什么?然而我们已跳进这城市的回旋的舞。
那永不移动的反复残杀,理想的
而我们在各自的黑角落等着,那不见的一群。
那被你尝过又呕出的东西,
你常常藐视的一切就是他,
或许能透出一线光亮,
逃跑的成功!一时间就在终点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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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遥远而又遥远的。从何处浮来
呵呵,绅士和淑女,敬祝你们一代一代往下传,
谁是最后的胜利者?是那集体杀人的人?
臀部,像柳叶一样的飞翔;
向着一个不可及的谜底,逐渐沉淀。
你们就任,我们才出现为下属,
冰里冻结的热情现在要击开:
可是亲爱的小宝宝,别学我们这么不长进。
“必然”已经登场,让我们听它的剧情——
脱净样样日光的安排,
无数车辆都怂恿我们动,无尽的噪音,
也常常望着大人神秘的嘴
留下一只手杖支持你全身,
秩序底下的暗流,长期抵赖的债,
欢乐是在那合一的根里。
每一年保护使我们厌倦,
因为他是这么个无赖的东西,
假如你还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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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改变,迎接新的世纪来临!但不要
因为我们愚蠢而年轻,等一等
是写字间或服装上的努力,是一步挨一步的名义和头衔,
诸先生决定,会商,发起,主办,
城市的舞
而危险地,必须一再地选择死亡和蜕变,
目前,为了坏的,向更坏争斗,
1948年8月
不像你和我,每天想着想着就发愁,
政治说,美好的全在它脏污的手里,
爱情探索着,像解开自己的睡眠
中国住着太危险,还可以搬出到外洋!
世界
带着今天的你:同样双绝,受伤,扭曲!
还要被吸进时间无数的角度,因为
高楼,灯火,酒肉:都欢迎呀,欢迎!
突然一次把他们的意志锁紧,
勇敢地求解答,“大家不满”给批了好分数,
那关在世界里的一切心愿。
无限的弥漫四方但没有越过
走着高贵的脚步,有着轻松愉快的
智慧来得很慢:我们还是用谎言、诅咒、术语,
我的边沿;不能够获得的
他不能取悦你,就要你取悦他,
你们办工厂,我们就挤破头去做工,
一如那已被辱尽的时代的人群。
跟它去吧,同志。阴谋,说谎,或者杀人。
在你我之间是永远的追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