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作品-２
烧，用全身的热血
伴着木头，铁钉，和板斧
我洒着一腔热血对鸟默然。
尽量地烧
我洒着一腔热泪对鸟默然——
一样的白山黑水铺陈一片大麦场；
狗，更夫，都在远处响了。
夏夜
看着喷着的青烟缕缕往上飘。
鸡鸣时他才能找寻着梦。
怀着寂寞，像山野里的幽灵，
一盆冷水，一把
完成了你一点的责任。
远处，有凄恻而尖锐的叫卖声。
告诉我——春在姣媚地披上她的晚装；
碧蓝的天际不留人一丝凡想，
1936年11月
更声仿佛带来了夜的严肃，
把天边的黑夜抛在身后，
寂寞笼罩在墙上凝静着的影子，
一样的青天一样的太阳，
一个老木匠
冬夜的街头失去了喧闹的
从街上一条破板门。
如果人生比你的
更夫
青翠地，飘过一点香气在空中荡漾......
哀国难
就是飘摇的野火也好；
从街头处吹过一阵严肃的夜风
呀！这哪里还是旧时的景象？
他默默地藏书网从大街步进小巷；
也会见：老人偶而吸着一支旱烟，
牛马般的饥劳与苦辛，
“夜风好！”
那是在感伤吧？但有谁
死灰的余烬；
闪闪地摇曳着一付深沉的脸。
可是太阳仍是和煦的灿烂，
理想更为严重，
世界上不需要一具僵尸，
微风顽皮地腻在耳朵旁，
你良善的子孙们哟，怎为后人做一个榜样！”
影绰的人影背靠在白云边峰。
默然对着面前的一本书，疲倦了
顶多，也不过就烧了
冬夜
1935年6月13日
风沙在院子里卷起来了；
那么何不爽性就多诅咒一下，
1933年6月24日
9月，29日，1934年
一双脚步又走向幽暗的三更天，
全然弯曲而苍老了；
追寻，前进——
“喂，我们的九*九*藏*书*网功绩怎么任人摧残？
沉夜，摆出一条漆黑的街
天上的几点稀星，
这时，我将
远处，青苗托住了几间泥房，
苦痛是应该；
新的血涂着新的裂纹，
那无尽处的一盏灯，
黑暗，寂静，
你的手，你的头，
振出老人的工作声音更为洪响。
不要想，
传出一个洪亮的响，
什么融合；脚下荆棘
那门板隙中透出来的微弱的烛影。
对着漆黑的屋角，默默地想
流水吸着每一秒间的呼吸，波动着，
我见到那么一个老木匠
希望像一团热火，
鼓舞起风的力量。
像是不胜其疲劳。
燎野中一丝的光明；
可是飞鸟飞过来也得惊呼：
脚步和呼喊，人的愤怒和笑靥
一点的放肆只不过
警起旅人午夜的彷徨；
飘向温暖的睡乡，在迷茫里
我知道，虽然总有一天
www.99lib.net哭泣又吞咽了他们的声响。
永远凝视着目标
血会干，身体要累倒！
我们同忍受这傲红的国旗在空中飘荡！
可惜黄土泥塞了他的嘴唇，
孤独的，寂寞的
眼看祖先们的血汗化成了轻烟，
坟墓里的人也许要急起高呼：
脑中模糊地映过一片阴暗的往事，
春，夏，秋，冬……一年地，两年地，
即使是你的心，
站在那里我像站在云端上，
深巷里的狗吠出凄切的回响。
生命在每一声里消失了，
前夕
树，也许正在凛风中瑟缩，
期望日出如同期望无尽的路，
卷起沙土。但却不曾摇曳过
眼看四千年的光辉一旦塌沉，
青蛙跳进泥塘的水中，
一样的生命一样的臂膊，
铁鸟击碎了故去英雄们的笑脸！
化成声音，向辽远的虚空飘荡九九藏书；
个不停。既然
一阵寒风自街头刮上半空，
那老人，迅速地工作着，
野草柔顺地依附在我脚边，
广博的人群再受一次强暴的瓜分；
扎得你还不够痛？——
老人只是一个老人。
如隔世的梦，一盏微弱的灯光
知道。也许这就是老人最舒适的一刹那
像是没有教给他怎样去表情。
1934年10月31日
这是一切；
拿生命铺平这无边的路途，
让干柴树枝继续地
铁蹄更翻起了敌人的凶焰；
我只记着那一把火，
(1934年)11月3日偶作
夜，不知在什么时候现出了死静，
寂静——寂静——
半个树枝也会伸出这古墙，
蓦地几声巨响，
黑暗中会有什么平坦，
前阶的青草仿佛在摇摆，
池塘里已冲出几只水鸟，飞上高空打旋。
看他挥动沉重的板斧
要知道你已算放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