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位九零后告诉我,这个世界想谈恋爱的人有三种划分:25%因为物质, 50%因为性需,25%因为爱情。所以,前两者的75%的人逢源于恋爱绿地,最后一个25%目睹别人合了又分,分了又合。《云中之珠》的人物似乎可对号入座:一个满脑子性事的男人,一个追求物质的女人,一个除了钱啥都没有的女人,以及很多各怀心事的庸常之人。
故事讲的是一个留洋的穷男人,与一个势利女子,和一个神秘寡妇的事。就像《红玫瑰与白玫瑰》,尽管是用了男人的立场来写,却是一本让女人看得冷水浇背的书。这正是为何,相对于那些平铺直叙的两性社科书,我更偏爱小说——那种零碎的情节和言语,像是一面明镜,照得生活无处遁形——这一次是男人的无处遁形。
男人是这样一种动物,恋爱中,不管他是负情的一方,还是被负情的一方,他总能避开自省,将责任归咎于女人。像宇文忠这样的一个男人,认定女人脱贫的方式有结婚、卖淫和做二奶这三种,你大概猜到这是一个精神上阳痿的、由内而外暴露着人穷志短型的寒酸男。男人一无所有的时候,会告诉女人,现在没钱不能娶你。但不管这个男人多么的贫困,多么的潦倒,丝毫不会妨碍他的恋爱。可能对于男人来说,恋爱以及随之而来的上床,既是性之驱使,又是功能性的道德传统。很难用感情去解释,只能说,像宇文忠这样的男人,喜欢赖在床上,胜过走在路上——雄赳赳地赖在床上,酸溜溜地走在路上。
平日里,也会对姐妹们警惕:远离贫困男。因一无所有,所以欲乱心怯;因为物质贫困,所以精神寒酸。周遭的一切都无处安放。女人在爱情里,可以什么都不要,但万不可最后落得一个恶心。也许你会说我物质势利。我不是非要你看完这个小说,才能明白,物欲是男人裤头里的私处,他们将其隐蔽,又希望其雄大,当这个私处摆在大众面前,他们的内心就开始纠结了:到底是挡脸,还是挡私处?当他不能满足一个女人在物质上的需求,和当他找到一个在物质上比他富有的女人,便觉得什么都挡不住了。
不管是云珠还是格蕾丝,都让宇文忠这个一无所有的男人难堪。试想,一个自身难保的人无法按照大男子的愿望去养一个穷女人,也很难摆脱大男子的心理去承受一个富婆的“包养”,他有的真的不多,有限的经济取悦,无限的男人功能。与这种男人做爱容易,相爱难。就如前面说的,在所有分离面前,男人总是跳开自省,同时也跳开了爱一个人以及被爱的勇气。所以,云珠嫌贫爱富给他戴绿帽子他很是淡定,所以,格蕾丝最后的离别信,艾米也觉得,无需再写了,这个男人,亦不会有挽回爱情的任何举动。
以前觉得,被爱的前提是付出爱,现在或许应该倒过来解读,我们还有多少爱人的勇气,取决于我们还有多少被爱的勇气。而当一方不具备这样的勇气,不管是来自先天性性怯懦,还是来自后天性畏惧,都注定了难以相守。
回想前段时间在微博上的一个线上活动,#我们再不相信爱情了#,我私下猜,说出那些话的都是有伴的,而剩余那25%,默默地看完,继续默默。不相信爱情的人,从来就是能为此找到无数原因。
你若不信,不妨亲自读一读《云中之珠》。

在读完《绿胶囊之谜》后,我由衷的感到遗憾,为何这个案件不是由亨利·梅瑞威尔爵士经手,那一定会让我毫不犹豫的为这部毒杀经典打上满分。
古典推理小说的解谜乐趣贵在“想象”与“认知”复杂的协调性层面上。让我试着对此做简单的解释,“想象”极力表达作者所涉及的谜诡有着不可思议与来人寻味的魅力,而“认知”主要述说作者的文字能够为读者提供可接受的解释,以至于作品结尾时读者能够从心里发出自己是心甘情愿被骗的感慨。也许这是所有本格推理小说都会表现出来的事实,但想要完美地将其融合成为一个整体却是极难做到的事情。在我看来,两者间游刃有余协调性的作品必须同时具备三个条件:其一,可实现的华丽诡计,华丽表现在“想象”所造成的结果无法让人在第一时间内“认知”;其二,可追踪的复杂线索,复杂表现在围绕“想象”所描述的对象都有着固定的逻辑关系且这种关系可被“认知”;其三,可验证的合理推断,合理表现在 “想象”所涉及的一切进程都必须依靠逻辑而被“认知”。我们见过太多兼备以上两个条件的故事,却难以找到同时具备的作品,尽管这只是针对“解谜”而言。所幸我们还有约翰·狄克森·卡尔与他的菲尔博士以及不得不说的亨利·梅瑞威尔爵士,他们总能轻而易举的响应读者的期待。
《绿胶囊之谜》完成于卡尔的巅峰时期1939年,在这一年里菲尔博士还参与了《铁笼问题》的研究。相比美国出版的书名,我更加欣赏英国书名的智慧——《黑色眼镜》,但凡读过这部经典毒杀案件作品的朋友也许都会持有与我相同的看法。这当然与案件密切相关:“所有见证人都带着墨镜。他们既看不清楚,也无法解释事物的颜色。”在心理游戏进行时,即便他们看见了毒杀从开始到结束的全部过程,但却没有一个能够准确地描述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必须承认,毒杀与我们所熟悉的密室相比实在难以嗅到“不大可能”的味道,但是大师从来不会浪得虚名。卡尔在这部小说里将毒杀以不可能犯罪的形式表现出来,即所有嫌疑人不仅仅是谋杀的见证人更有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这就是不可思议的“想象”。所以,不可能犯罪仅仅是卡尔的公式,所有元素只要带入其中都会显现出不大可能的独特光环。
如果说“想象”的构思足以颠覆固定推理元素的表现格局,那么卡尔在作品里所灌输的“认知”,则是不折不扣的杰作。他总有能力,能让小说中的布局起到难以想象的作用。古典推理小说的特征是作者会毫不隐晦的公开有关谋杀的全部细节与线索,并以此为荣。黄金时代的作者们认为他们所列举的线索以读者的逻辑是无法得出最终解答的。但是他们却可以发誓,这些线索(有些看似无关紧要,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埃勒里·奎因般的自信)都一定会被证实是能够得到“认知”的。卡尔的技巧是在读者永远想象不到的小说进程中插入关键的“认知”因素,不可或缺又绝对意外。请原谅我无法提供更多的证据供读者品鉴,但请相信这是卡尔最为独特的魔术。
在这部经典毒杀作品里,卡尔还涉及到了心理元素,实际上它是小说的核心。这是一项具有某种特定意义的启示,利用文字玩心理游戏以求在不可能的谋杀里获得成功,无疑卡尔完成了这项不可思议的任务。
现在再来说说我更加喜欢亨利·梅瑞威尔爵士的理由,因为在快节奏的现代阅读观念里,我不大喜欢甚至可以说是讨厌一位老学究形象的人戴着眼镜给我上课。菲尔博士尽管敏锐且具有无法理解的洞察力,但却缺乏如亨利·梅瑞威尔爵士那样爽朗明快的语言与气魄,最重要的菲尔博士明显还不够幽默。事实上,在上述所说的技法中,卡尔更需要亨利·梅瑞威尔爵士,因为他的性格更适合大师展开他所熟知的领域。

《裂锦》与《芙蓉簟》,是同一个故事的,两个名字。
这个故事,是易志维的《裂锦》,因为一向善于自制的他,最终还是像戒掉一个不良嗜好一样,把她从自己生命里戒掉了。就像书扉页那句宣传语所说:“生活是一袭华丽的锦袍,她终究只是一朵锦上花,点缀在他姹紫嫣红的过往,静静凋谢了芳华。”
这个故事,是傅圣歆的《芙蓉簟》。因为她所有的一切,父亲,家庭,青梅竹马,甚至连她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的爱情,终究像那冰凉而滑不留手的芙蓉簟,什么都抓不住,原来什么都没有。
匪我思存的小说,翻来覆去,被我读过很多遍。唯有这篇《裂锦》,却总不能狠下心来,读完第三遍。因为觉得太痛,不能抑制的疼痛。连那一点点饮鸩止渴的幸福,都要烧成万劫不复的灰烬。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匪我思存的小说里,我最偏爱这篇《裂锦》。它比不过《冷月如霜》令人惊艳的辞藻,比不过《碧甃沉》回首百年身的惆怅,比不过《佳期如梦》丝丝入扣的生死爱恨,比不过《寂寞空庭春欲晚》的黯然与寂寥。
可是,《裂锦》比它们,都要爱得艰难,艰难得那般如履薄冰。《冷月如霜》里的定淳和如霜,《碧甃沉》里的慕容沣和静琬,《佳期如梦》里的佳期、孟和平与阮正东,《寂寞空庭春欲晚》玄烨和琳琅,仿佛只是举手投足初初相见,爱情便已深到缘定三生,至死不渝,来得那般容易;便纵是以后情深成孽,黯然转身,痛彻心扉,也无不因为,曾经那样全心全意,明净澄澈的幸福,不再回来。
《裂锦》却不是这样,易志维和傅圣歆,不是这样。谁都不能奢望爱情,谁都不能开口说爱。他们的相爱,是一步步陷入纠葛的网,举步维艰:一点点稍纵即逝的欢喜,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一点点若即若离的暧昧,一点点一晌贪欢的放纵,一点点饮鸩止渴的悲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失落,一点点可望不可及的期待。慢慢地沉溺。就像落入甜果汁里的蜜蜂,直直地飞下去,虽是甜蜜,却亦是溺毙。
每每读到易志维和圣歆在东京那段,总是忍不住疼痛:“在这里两个人都把别的心思放下了,纯粹的玩。游览金阁寺、到东寺去拜佛求签,在妙心寺中浪费大量的菲林,跑去参观有名的西阵织、友禅染。凡是游客和恋人会做的事情他们都做,可是圣歆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悲凉的感觉,就像一个人笑得最快乐时突然想起来,以后永远没有这种快乐了,所以那笑就僵在了脸上,怔怔的发了呆。小时候父亲教她背了不少古文诗词,她模糊记得有一句‘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用在这里正是,只不过她是梦里明知身是客,知道梦随时可醒,那种没有明天的悲哀就越是沉重。”
他们的爱,始终带着一种饮鸩止渴的绝望。不能说爱,亦不能去爱,却偏偏爱得那般刻骨铭心。于是便纵是有一点点纯粹的幸福,也不过是饮鸩止渴。因为不敢确定这些幸福,是否真的存在,又能抓住多久。
《裂锦》的番外《满盘皆输》里,有一段写易志维和傅圣歆的往事,总让我不停不停地读,仿佛想要抓住那一点点稍纵即逝的幸福,饮鸩止渴的幸福。“就是在那时,看到大叠的旧照片。照片质地极好,颜色还没有毁掉,拍得毫无理法,完全是家常随意抢拍的一些镜头。拍摄背景总是同一套屋子里,宽敞简洁,有客厅里拍的,也有书房的,有露台的,亦有厨房的。照片都是拍着同一个人,偶尔也有合影,大大的特写,一望即知没有用三角架,是举着胳膊随便对准自己拍下来。镜头离得太近,像是后来街头时兴拍的大头贴,但两张脸都笑容灿烂。有一张照片是那个人正在接电话,举手挡住半边脸,仿佛要挡去镜头。大特写的手,紧紧抓住另一条伸过来的胳膊,女性的纤细的手腕,被他捉在手中。拍到的大半张脸上,明明都是笑容。笑得那样明亮,眸中薄而净的闪亮光辉,仿佛是宠溺。隔着薄薄的镜片玻璃,隔着遥迢的时空,隔着一切未知的往事,凝聚在镜底的那一刹那,仿佛就要籍此来证明曾有过的瞬间幸福。”
再幸福的瞬间,终究也只是饮鸩止渴而已。就如故事里那句话,“就像明知明天就要考试,今天偏偏就要看小说一样,有一种奢侈而放纵的幸福。”再幸福,也不过是奢侈,不过是放纵。最终,他还是把处心积虑的圈套,步步收紧了。绝望的她最终,还是从窗口,义无反顾地跳下去了。可是,“他有多爱她,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们爱得那么艰难,那么刻骨铭心,却终究要在这个世界面前,分崩离析。
匪我思存,最终为《裂锦》写下了这么一句话:“深夜你突然醒来,你的手慢慢抚过我的脸颊,黑暗里你的眼睛闪过明亮的光泽。时光凝驻,这一刻的爱情情深似海,而人生,注定寂寞如雪。”

读伊坂的小说,都会给人一种轻松的感觉,总是不想读完,在阅读时就是愉悦的享受过程。但是这本《魔王》,或许是与隐晦的政治话题有关,或许是整体风格太阴暗,我丝毫没有感觉到轻松,只想快点把它读完。
这本书伊坂完全颠覆了自己以前的风格,书中的被时代带走的人的意志,更深入人性的探讨,也是映射作者对政治上的不满。引用墨索里尼、希特勒等人的描写来塑造一个政治上的魔王形象--“犬养”。主角就像一个在中心的螺旋,不时受到周围人的感染,思想不断改变,积蓄自己的力量。这本书没有起伏的剧情,连重要的对决都很平淡。改编为少年漫画的漫画版,加入了许多《蚱蜢》里的角色,所以更直观一些,会让人感到比小说更精彩,但是小说的分量感却是漫画不能比的。在小说中,读起来并不那么轻松,也不容易理解,伊坂刻意淡化一些重要事件,一笔带过。就像在书中经常出现的那句“用用你的脑”,一些事情可以自己理解,本身就没有答案,要自己去想。
就如同“良药苦口”一般,这本书很难读,剧情很平淡,内容很晦涩,但是在坚持读完后,却发现这本书隐喻特别多,给人很沉重却意犹未尽的感觉,有许多话想说,却不知如何说起。一些想法却不知不觉已经在蔓延。
一件艺术品的价值不在于与多么写实,大家在乎的是艺术性有多高,这本书就是如此,抽象的映射远比写实高出许多。

上大学的时候,在学校的鸿文书局买过钱穆(字宾四)先生的《国史大纲》,是当年钱先生给清华大学学生们上课时的讲义。翻开扉页,即看见钱先生写在引言中的四句话。直至今日,这四句话也有让人有如醍醐灌“凡读本书请先具下列诸信念:一、当信任何一国之国民,尤其是自称知识在水平线以上之国民,对其本国已往历史,应该略有所知。二、所谓对其本国已往历史略有所知者,尤必附随一种对其本国已往历史之温情与敬意。三、所谓对其本国已往历史有一种温情与敬意着,至少不会对其本国历史抱一种偏激的虚无主义。四,当信每一国家必待其国民具备上列诸条件者比较渐多,其国家乃有再向前发展之希望。”
钱先生的形象是在读完《八十忆双亲·师友杂忆》后逐渐清晰起来的。钱先生在此书中回忆了从孩提时代到在香港创立新亚书院的经历。印象中的钱先生就如他的一贯形象:长衫、眼镜,有一份属于知识分子的从容旷达。在文字里,钱先生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忠实拥护者,因此他将《国史大纲》授权给商务印书馆时,要求必须是“繁体竖排”;在日常生活中,钱先生也极度恪守儒家的“修身、齐家”之道,有一份大儒风范。
近日,读罢钱先生《中国历代政治得失》,对钱先生对本国历史的“温情与敬意”更有一种别样体会。在史学界,有人奉钱先生为新儒学的代表人物也有人骂钱先生酸腐迂朽,但双方对钱先生“国学大师”的地位却是毫无争议的。钱先生遍读古籍,笔耕不辍,一个人学问好不好,往往从观点上就能看出来。在《中国历代政治得失》这本讲座性质的书里,钱先生语重心长地告诫研究历史者“站在历史立场看,应该有一历史的说法,所谓历史的说法,便是根据历史,把具体事实来说明。我们不要说中国民族衰老了,它的文化不行了,那些空洞化。我们要分析那时的具体情况,换言之,我们要找出历史材料,来说明当时究竟失败在哪里。”
在此书里,钱先生否定了传统史学给封建文化定义的“专制黑暗”,也否定传统史学定义的秦以后“封建社会”的观点,让人耳目一新。不过,钱先生此书的最大亮点还在于用“制度”与“人事”的观点考察历代政治,让历朝历代每一制度的解读都生动活泼起来了。比如,讲到九品中正制的时候,钱先生写到“均贤从众,贤属质,众属量,中国传统重质不重量”,讲宋代的积贫积弱,钱先生说“天下太平,则小官多,大官少;天下之乱,则必然是大官多而小官少。”正如唐太宗所言“以史为镜,可以知兴亡”,在此书中,钱先生也特别注重历代政治得失对今日政治制度的启示,读起来让人精神振奋。比如,在讲到唐代科举制的时候,钱先生写到“士无官,官乏禄,而吏扰人,这是政权开放中的大流弊。此项流弊,直到今日仍然存在”,写明代大学士制度时,钱先生更像是在借古喻今“在政府论,应该要有一个储才之所,把一辈的人才培养在那里。培养他的学识,培养他的资望。”
当然,了解钱穆先生的人不难发现,此书中也继承了钱先生一贯的“大汉族主义”思想,尤其在讲述清代政治得失的时候,这种偏颇尤为明显。在书中,钱先生似乎不太承认满洲为中华民族的一支,但同时又认为满洲人聚居地为中国领土,对清代政治制度的评价也多见其坏而不见其好。另外,钱先生对西方政治制度的评价也颇显武断,暴露其在西方政治学、经济学方面的功力不足——但这都无损于此书的价值。
我想,历史的价值正如钱先生在后记里面所说,讲历史,可叫人不武断。因事情太复杂,利弊得失,历久始见,都摆开在历史上。知道历史,便可知道里面有很多的问题。一切事不是痛痛快快一句话讲得完。历史终是客观事实,历史没有不对的,不对的是我们不注重历史,不把历史作参考。

中年丧妻的书店老板。这并不一定是一种不幸。不幸的只是,在此前,他在生活中只需负责愤世嫉俗的那部分,所有的长袖善舞都由他的妻子来负责。
他的读书品味,对销量毫无帮助,因为他讨厌一切名人传纪、成功学、八卦以及卖弄的书籍。书店的经营,主要靠游客来维持,可他讨厌游客。他对镇上所有人和活动都不关心。如果不是娶了一个出身于艾丽丝岛的妻子,而妻子正好有一笔基金可以够开一个书店,这辈子,他大概除了读文学博士,继续愤世嫉俗之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生活了。
有一天晚上,他喝醉了,梦到他的妻子在身边,万念俱灰,准备溺死在酒瓶里算了。
第二天,他发现了两年同时万念俱灰的事情。第一,他拥有的唯一值钱的东西,一本价值几十万美金的珍本书,失窃了。第二,有人在他店里留下了一个快2岁的女孩,原因是,孩子的母亲,希望她的孩子在书店里长大。
这真的是一个蕴藏了很多悲伤的故事。里面每一个人都是如此的悲伤,封闭的书店老板,母亲自杀留下的孩子,孤单无聊的警察,婚姻绝望的中年女教师。
可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却慢慢想把这本书一直翻下去。因为,我感受到,在这种悲伤中,其实每一个人内心,都有一种隐秘的力量在支撑着他们活着。活着,就会有好事发生。
作者在写作的时候,试图把她们所有人的面目都淡化,全部用图书来折射出。因为,没有人会毫无理由的喜欢一本书,也没有人会毫无理由的讨厌一本书。你不知道理由,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看到你心里,那真正隐秘的一部分。
故事的主人公,AJ,书店老板。他的封闭,不是因为性情古怪,不是因为真的讨厌,而是他试图用这种封闭的模式,来保护自己内心觉得最珍贵的那一部分。他害怕,他害怕他一旦进入人群,这些东西就全部淹没在人群里,再也没有了。
与其说愤世嫉俗,不如说所有愤世嫉俗的人,都是因为有一种不愿意抛弃的骄傲。他们害怕人群,害怕成为世俗的一部分。这种害怕,让他们再也看不到渴望。
但是那个弃婴,让他感知到了这种渴望,这种愿意与世界和生命发生连接的渴望。
当他决定抚养这个婴儿的时候,他就是决定开启这种渴望的时候。因为要抚养女儿,他需要求助他人,而内心关心他却无门而入的人,也找到了一个关心的理由。
这是孩子能够轻易连接任何孤僻大人的原因。因为,你不忍心伤害他们,又都想把好的东西给他们,在那一刻情境下,善意就自然的流动起来。
这是一种微妙的改变,无形之中,渗透到了书店之中。
他因为变成了父亲,开始对过往毫无兴趣的许多书产生了好感,也借此爱上了那个图书推销员。
这种善意与慈爱,开始让这个书店与小岛上的所有人发生连接,原本,这些都是由他的妻子来做的,现在,他也笨拙的开始了这些。
我想,许多内心深刻感受孤独的人,特别不想要孩子,或者特别希望要一个孩子,都是他们内心渴望世界的一种体现。
犹如这个孤岛中的书店一样。人类,表现出孤独,或者不孤独,其根由都是因为,人总要在保持自我和随大流中不停纠结摇摆。
表现孤独的人,更害怕失去自己。
表现不孤独的人,更害怕失去他人。
种种都是悲伤。
在悲伤中长大的那个女孩,她身边的人们,借由她的生命力成长中,抚慰了自己。而她也在书店老爸和所有人的爱护下,开始找寻自己的阅读和写作之路。
她写了一篇她的妈妈。那个学习优异的孤儿,因为一夜情意外怀孕,失去了哈佛的奖学金,走投无路,最终选择在深夜里走向了海洋。
对于这么小的孩子来说,面对生母的命运,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但是,因为妈妈把她留在了书店,她知道,这已经是寄托了她做为母亲对女儿的永恒爱意。
在书中,小玛雅说了一句话:她喜欢楼下,因为楼下是书店,而书店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
“玛雅知道她的妈妈把她留在小岛书店,但是也许每个小孩在某个岁数都会遇到这种事。有些孩子被留在鞋店,有些被留在玩具店,还有些被留在三明治店。你的整个人生都取决于你被留在什么店里。她可不想生活在三明治店。”
爱书的孩子总不会变坏。这是她的妈妈留给她最大的精神财富。
至于,故事的结尾是什么?书里那些悲伤孤独的人们是怎样获得人生的自我救赎的。我就不剧透了。你们自己去看吧!
书中我喜欢的句子——
大多数人如果能给更多事情一个机会的话,他们的问题都能解决。
没有人会漫无目的的旅行,那些迷路者是希望迷路。
玛雅知道她的妈妈把她留在小岛书店,但是也许每个小孩在某个岁数都会遇到这种事。有些孩子被留在鞋店,有些被留在玩具店,还有些被留在三明治店。你的整个人生都取决于你被留在什么店里。她可不想生活在三明治店。
凡是婚礼我都喜欢,但是当两个真正长大的人决定结婚时,这不是尤其让人高兴吗?

这种小说看的就是画面感,体验这种画面感带来的紧张感和未知感。前两部几年前看过,包括陆德伦的龙争虎斗,还有几部电影,但忘得也差不多了,仅仅记得马特达蒙塑造的伯恩形象以及书中的微末片段。
伯恩的背叛,总觉得伯恩一直在背叛,对于CIA。这次把老头子彻底灭了,当然不是伯恩灭的,但老头子却要置伯恩死地,所以读到他被灭的段落还是很有快意的,不像康斯坦斯被灭得难舍。
毕竟是不同作者,而且在细节上的处理风格又不尽相同,所以第一部跟这部没法比较,总体还是好看的,尽管有些地方略显牵强,个人觉得要比龙争虎斗好看很多,也许是翻译造成的。
同样,这部里的人物众多,被灭掉的人物也众多,一个接一个;事件发生地点的空间跨度不小,欧美亚非都有。
不知何时在中国发生的那部能够引进?

当被人调侃问道最喜欢的人是谁的时候,第一个冲口而出的人名是“拉美西斯”。
对于拉美西斯的喜爱源于《法老的宠妃》。
当我第一次看这本书的时候就对他尤其记忆深刻。比非图对于艾薇的宠爱程度,让人不由得艳羡。
看到艾薇重新回到三千年前的时候,比非图对她说:“我猜你为什么走,猜了五年。”
看到他用霸道的语气对艾薇说:“不许你再想我不知道的事!”
看到他要娶艾薇,当艾薇提出质疑的时候,他深情地说:“从今以后,我只会有你一个妃子,你能生下几个孩子,我就有几个后代。”
看到……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无不流露出他对艾薇深深的爱,那一种明知结果渺茫却仍然不顾一切的执着,一次次,令我泪如雨下。
最震惊的是知道历史中的拉美西斯二世就是如此的一个人的时候。
深情如他、高傲如他。上下埃及赫赫有名的法老、太阳神之子,便是如此,将深情的爱语镌刻在埃及的石壁上,流芳万世。
几乎就是从那一刻开始。
我疯狂地搜寻拉美西斯的资料,尽可能多的去寻找。
当课本上出现“埃及”或“古埃及”这样的字眼,会像疯了一样翻出笔袋中所有鲜艳的笔,重重地画出一个个爱心。当电视节目里偶然出现了“拉美西斯”的名字,再重要的事情都会搁置到一旁,愣愣地盯着电视看节目,哪怕那个名字仅仅只出现一次、哪怕那个名字仅是用来介绍另一位法老的一个比较词。当在书店里无聊翻书的时候,找到厚厚的历史书总会停下脚步慢慢地翻,当发现“古埃及”的字样就会动作一滞,最疯狂的一次是为了一本两千多页的书里头只出现了一页拉美西斯的介绍而买下了整本书。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和我一样——会在看历史文献的时候泪流满面。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和我一样——会在找不到实体书的情况下转四道手买两部在几年前出版的书。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和我一样——会因为《法老的宠妃》而从此对历史深深着迷。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和我一样——会因为这本书而喜欢上了拉美西斯二世这个在历史上真实存在且有血有肉的人。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和我一样——会在最低落颓靡难过伤心的时候用笔满满当当地在纯白的纸上写满“拉美西斯”。
感谢《法老的宠妃》也感谢悠世姐,感谢你让我知道、认识并最终爱上了比非图,以及真实的——拉美西斯。

《失魂引》是古龙相当早的作品了,现在读来,不像少年时代初读武侠小说时那样激动。主角管宁所经历的那些所谓奇遇,在这个狗血电视剧泛滥的时代,显得一点儿也不新鲜了。又有那么多的仙侠啦,魔幻啦,穿越啦之类的小说,故事太多,传奇太多,大脑接受无能了。有时候觉得看小说也像吸毒一样,明知无益,为了打发些无聊,就任由自己沉溺于一些原本不想看的小说里,但求一时快感,和手淫没什么区别。
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开始看的《失魂引》。当初为什么突然想起要看古龙的老武侠。那时正处于很苦闷失落的一段时光。毕业快半年,工作快半年,正是理想在消褪,生活在紧逼的日子。又恰好失恋,又恰好没钱。突然而至的庞大生活,和学生时代从来不曾想到的失望,在那个阴冷灰暗的冬天大举袭来。每天毫无想法的去上班,下了班就漫无目的四处晃荡。每天最放松的时候,是坐在常去吃晚饭的那家西餐厅里,慢慢的吃一份牛排,慢慢喝一杯柳橙汁,慢慢的看着周围的人,以及吃完晚饭回去的路上,买一串糖葫芦。
这样的日子该是有多无聊。于是有一天就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有看过一本书了。曾经一个那么爱看书的人,已经有几个月没有碰过一本书了。于是就想找回失去的。在这样灰暗的日子里,于是就想到了武侠。
说实话,《失魂引》并不怎么引人入胜。去年十二月看的,没看完,今年十二月才又接起来。小说在现在看来,也只是中规中距,毕竟是很多年前的老武侠了。可是这本书,曾在我最无奈最失落的时候,给予我一个休息喘息的地方,让我在洛阳城飘雪的大街上,有那么一些时候,脱离了现实生活的重压,置身于一个世外江湖。在这个江湖里,我只是一个看客,完全放松,毫无戒备。大侠,莽夫,奇士,走卒。这些无关的人在这个江湖里过着他们的人生,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个江湖故事。这个江湖,让我暂时远离了我的生活,让我重新回到一个失落已久的世界。
老武侠,也许故事不再精彩,人物也已略显俗套,但它有最纯正的武侠精神,这在现在的很多小说里已再难看到。老武侠不是消磨时间的东西。在躁动不安的生活里,老武侠给人以安慰。

劳伦斯,还是劳伦斯。躲在暗夜里讲故事的人。
关于这本书,在空间里已经讲过一些了。
现在我想说的,是令人愤怒的爱。或者,根本没有爱。只有力量与服从。
杰拉德不爱戈珍,我喜欢把杰拉德想象成《飘》里的白瑞德,把戈珍想象成《小妇人》里的艾美。如果这个故事发生在这两本书里,就像童话故事一样美了。
可惜,是劳伦斯。还好,是劳伦斯。
劳伦斯的爱让人毛骨悚然。他爱她只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要爱什么,她爱他只因为她无法拒绝他的力量。所有的爱,都伴随着恐怖与暴力。
我不愿意把这本书理解成什么“机器生产对人类文明的建设和摧毁”,我希望把它看成是人性的一种恐怖:我们真的爱过吗?
他和她在一起,结婚,生孩子,死去。
可是他们的爱过吗?
我们有可能相爱吗?人有可能相爱吗?
厄秀妮沉浸在自以为是的爱里,不相信,却不得不相信。爱么?不见得,可是不爱又能怎么样呢。说你爱我,说你爱。说啊,说啊。我不信。你爱我,这多好啊。
戈珍知道不爱,我不能爱你。也不爱别人。我只懂得调情和恋爱,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所以你就是死了,我只能冷漠。所以我就是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世界,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里,我因为离开而兴奋,到达时,便归于死寂。
杰拉德的生活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我需要一种东西让我安睡,需要绝对的屈从。他仿佛真的爱了,可他爱上的是自己以为在爱的感觉,他所不能离开的是一种把自己退出生活轨道的力量。
至于伯金呢。我追求男女间有精神上的相爱,可我迫切地希望抛开一切,仅仅追求肉欲上的欢愉。他从来不爱。他对厄秀妮说他不爱。可是他不能离开,他希望有一个脱离精神和肉体的世界。但是,他又离不开这两样东西。碰巧一个有趣的自欺欺人的女人过来了。过来就过来了,那么巧,就结婚吧。结不结,不都是这回事么?
爱你爱得恨不能毁灭这个世界,然而我却不爱你,你也不爱我。事实上,从来没有爱这个东西。

谢迷们对这部作品提起频率不算高,一提起谢老的经典作品,大家主要能想起《假如明天来临》、《天使的愤怒》、《谋略大师》等,其实最初我接触的第一部谢老的作品是《世无定事》,记得小学的时候在《正大剧场》演过这部作品,那时候是分三集播出的,我想就是大家所说的那种迷你剧,当时年纪还小,我只是有一点模糊的印象,三位十分漂亮的女演员分别出演佩姬、凯特和霍尼,霍尼应该是由大名鼎鼎的波姬小丝演的,除了演员带给我的震撼外,印象最深的就是佩姬与杰森的爱情,在秋风瑟瑟的季节,杰森与佩姬在静谧的公园长椅上相拥而坐,从那时候起,每当憧憬起自己的爱情,总是也渴望着自己的爱人在寒冷的季节像杰森那样带给我温暖,佩姬与杰森的爱情是经得起挫折考验的,在佩姬即将面临生死攸关的时刻,杰森仍然做到不离不弃,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
凯特是个美丽的黑女人,在小说中,是被见利忘义的男友谋杀而死,但在电影中,她是出车祸死的,至于这个车祸是意外还是谋杀记不大清楚了,最后她把孩子也生下来了,但自己却死于非命;不得不说命运捉弄了她,本来因为年少时的经历,对异性有种排斥心理,然而当她把尘封对年的爱慕之心再次打开的时候,却葬送了自己的生命;
霍尼在电影中是个非常光鲜亮丽的角色,高挑的身材,漂亮的面孔,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波姬小丝演的;在小说中,霍尼是个不自信的女孩,从小就扮演着卑微的角色,她明白有些东西靠她自己的能力无法得到,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懂得了不择手段,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始终借助男人力量达到自己目的的人,最后却爱上了一个平庸,但活得真实的画家,霍尼和她在一起重新找回了自我,干了一个适合自己的职业,在异国过着自由的生活,再也不用被一些不属于自己虚幻的东西而出卖自己的灵魂,她原本只是个平凡的人,本该过着平凡的生活,她的归宿原本也是命运的必然。
关于这部电影,我也找了很久,网上没有任何可以观看和下载的资源了,这不得不说是个遗憾了,不过偶然一次看到这个帖子,里面介绍了不少这方面的信息,我感觉很难得,勾起了部分童年的回忆,希望可以与同样喜欢这部作品的谢迷们分享。

知我喜欢日本文化的友人说,这本书写的非常有趣,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抱着怀疑的态度,我开始阅读此书,看完此书后才发现时间已经从黄昏到了深夜。这是萨苏在旅日十年后的生活点滴汇总,其中不乏浪漫温馨的家庭趣事以及中日文化差别的趣味。作为一名“知日派”作家,萨苏笔下的日本和他人有所不同。很多作家谈及日本总是从更大更空的方面涉及到日本的方方面面,而萨苏则是反其道而行之,从生活中的点滴来看中日文化的差异。
书中附有大量的照片,但多是萨苏与家人的合影,这些照片从一个侧面展现了一个国际家庭的生活。作者萨苏是一个颇为典型的国人代表,有着国人独有的乐天情怀以及京人的调侃,有着善良和正义的丰富内心。这本书写的似乎更像是一位远方亲人写来的家书集,从中我们能够看到萨苏生活中那些酸甜苦辣,更能看到那些令人捧腹大笑的中日文化导致的冷幽默以及作者自己在日十年所亲身经历的种种逸闻趣事。
作为一名优秀的作家,萨苏的笔触是真实而细腻的,描述出一幕幕“中国草根在日本”的生活情境,犹如一部好看的情景喜剧一般,在幽默之中带来一些深思。
全书的体例也编排的非常用心,从五个章节来细说日本日常生活的点滴,先从我们最了解的萨苏本人与日本妻子“小魔女”之间的故事开始,到古灵精怪的萨苏女儿小小魔女,再到这个幸福温馨的家庭。最后两章通过前面三章近距离看日本,分别讲述了日本的文化与社会现状,让人在阅读之中由浅入深,具有很强的代入感。
看这本书正如进行一场零距离的日本之旅,不过这场旅行将化解我们对日本文化所固有的心结,也将一个没有隐私的真实日本展现在我们面前,供我们所浏览。围绕着亲情,我们将从诸多细微的封面去阅读剖析中日文化,将真正的了解这个与我们恩怨纠缠的国度。
这本书的确的确讲述了最有味、有色的日本原生态生活。每一篇文章都讲述了一个极其有趣的故事,每个故事之中又无不彰显了日本文化的特色与中国文化的差异,在萨苏特有的京味调侃之下,显得各位细腻幽默。
当然,这本书也有一些不甚完美之处,例如在书中缺少一些关于日本当地风土人情的描述与图片,通篇看来,有些许的遗憾,感觉在家书集之外,还应有更多的一些日本当地的内容作为填充。
不过,我想,这或许也是这本书最大的魅力之处。书的封底有这样几句话,概括了本书的所有内容:在最真实细腻的生活情境中,与日本零距离接触。电击般的日本全新体验,就从本书开始。
的确如此,如果没有长达十年的日本生活经历,恐怕任何一位优秀的作家都无法在字里行间中如萨苏这般,流露出这般令我们读之过瘾的乐趣吧。

关于人生的隐喻中有三个经常被提到,一个是囚室,一个是诺亚方舟,一个是游戏。
囚室隐喻有很多类似的说法,比如伊甸园隐喻,又比如迷宫隐喻,总之我们这个被称为人类的物种不过就是一群囚犯,被关在一座监狱里面,监狱很高科技,监狱的大Boss就是上帝。这个监狱会不断变化(移动迷宫),限制我们的自由(我们既然是罪犯,就不可能享受自由),我们原本听上帝的话,不吃那个苹果(智慧果),就不会自以为聪明的去窥探自然的奥秘,我们也就不会被赶出伊甸园,遭到放逐。但自从被放逐后,我们就再也无法从囚室逃脱。
人生不过是囚室,囚室之外无非是一个更大的囚室。移动迷宫之外也无非是一个更大的移动迷宫。《移动迷宫》小说三部曲最后的结局就是男主和他们的朋友们心甘情愿的被关进了一个新的囚室里面。“为了全人类”,这就是一句屁话,这也是作者有意而为之,他们逃出迷宫,无非是经历心理的成熟后,为再次返回迷宫做好精神准备而已。
悲观的人也不都一样:
极端的悲观主义者会产生一种叫做习得性无助的心理结构,他们会消极、沮丧、认为所有的努力都是浪费,甚至越努力越糟糕。当然他们不一定是错的,只不过这些人需要从别人那里获得鼓励和能量。这些人甚至是我们必须的,因为某些工作需要他们的谨慎和悲观。
实用的悲观主义者则表现出积极的人生态度,他们觉得反正生活最坏也就这样了,那为什么不试着弄着好一点。就算是没有意义,也总好过唉声叹气。他们常常为了充实而充实,以忙碌代替对意义的思考。而这一群人中还有一部分自信指数比较高的人,他们越忙碌,越相信自己所定义的意义具有普遍性。
但乐观的人同样相信这个隐喻,但乐观的天性使他们心情舒畅的多,因为他们发现原来囚室是有钥匙的,猜谜、解谜和破谜这些游戏虽然没有结束的那一天,但也蛮好玩的,至少有些人是乐此不疲的玩这个游戏。
我们不妨看看另两个隐喻:诺亚方舟和虚拟游戏。
关键词,我们是选民,我们是整体,我们不过是大海上的一艘孤帆。
对这个隐喻的思考,我会在写一篇文章给《分歧者》。
关键词,我们是玩家,我们是NPC,幸福的人生就是选择了适合他的游戏,不幸的人生最好换个游戏试试。

岛田庄司的创作以《占星术杀人魔法》为起点,同样此作也是岛田一生追求幻想本格的起源。《占星术杀人魔法》以六具各缺不同一部分躯体的尸体作为主要谜团,虽看似不比战前小栗、乱步等猎奇,但岛田以狂人梅泽欲以中世纪占星术创造圣处女阿索德的神秘手记弄引,使全书弥漫一股诡谲浪漫的气息,而这种饱含幻想和诗意甚至令人战栗的谜团以及最终合情合理的解答便是岛田新本格创作的法则。
在第二作《斜屋犯罪》中,岛田最大的贡献在于首创了“馆建筑”杀人事件,其后绫辻行人“馆系列”、北山猛邦“城系列”纷纷效仿。与传统本格不同,岛田的谜团更为匪夷所思,事件更为庞大不可解,而且多与巨大的建筑、悠久的传说有关,使得新本格带给人的感受更为深邃和恢弘。此作的结尾和第三作《死者喝的水》的结尾一样,独立来写凶手的犯罪动机,多与社会现状有关。这种最初的尝试虽然游离于整个新本格的架构之外,但暗示着岛田并未一味沉迷在诡计游戏中,而是在漫长创作旅途中试图将本格与社会结合。
岛田最初的三本作品,解谜的复杂程度可想而知,天上的谜团也必然对应着天上的解答,虽然核心简单,但布置繁琐,这在《死者喝的水》中达到顶峰,时刻表令人头大。而其后岛田写了以刑警吉敷竹史为主角的新系列,《寝台特急1/60秒障碍》与《出云传说7/8杀人》首当其冲,世称“旅情推理”,以列车时刻表为主要谜团,辅以岛田流式的各种巧合。这种转变与初期三本幻想性太过浓厚而未能被市场完全接受有关,岛田也转向小清新创作。尤其在《出云》中似乎是岛田第一次描绘爱情故事,感人肺腑。
紧接着出版了一本福尔摩斯仿作《被诅咒的木乃伊》,体现了岛田幽默的一面,妙笔生花,全书有着浓重的十九世纪英伦风味。而岛田更重要的作品是吉敷系列的第三本《北方夕鹤2/3杀人》,为人所津津乐道的地方在于虽然是旅情系列,但拥有厕所系列一般的炫目谜团和恢弘诡计。而在解谜之前吉敷的铁汉柔情更令人称道,可堪是初期岛田富有人情味的幻想本格杰作。另外,本作还引出了吉敷的前妻通子,也是该系列中的重要人物。但通子善变的个性,和其与吉敷之间的纠葛令不少读者唏嘘。
尝到了小清新甜头的岛田似乎完全把创作中心转移到了吉敷系列上,又接着创作了《消失的“水晶特快”》、《死亡概率2/2》、《Y之构造》、《展望塔上的杀人》、《灰色迷宫》诸作,但珠玉在前,这些作品略显平庸。从此时开始,岛田的小说,尤其是吉敷系列都有与社会派结合的趋势,几乎每本小说都会有一个社会问题作为核心,而犯罪似乎成了该问题的表现方式。比如其后的非系列作《火刑都市》,以都市崛起与自然破坏之间的关系为主题。《展望塔上的杀人》可说是新世纪的变格小说,岛田除了本格推理之外,也流露出创作科幻小说或者异色小说的天赋,这在《卖毒的女人》这部短篇集中也有表现。期间岛田还创作了两部悬疑小说《高山杀人行1/2之女》和《搜索杀人来电》,摆脱了枯燥缓慢的情节,追求刺激的感官享受,但后者流露出的大男人主义和对女性的不公正描写则令人厌弃。
暌违多年后,《御手洗洁的问候》这部短篇集问世,其后又有《御手洗洁的舞蹈》和《御手洗洁的旋律》。御手洗系列的短篇依然保有岛田流的特色,即不可思议的谜团和令人讶然的真相,不过随着诡计的穷尽,最后的真相因其愈显贫瘠而为人诟病。不过其后两本的中心似乎放在了诉说御手洗与搭档石冈之间的故事和情感上,也颇为有趣。御手洗系列接着以《异邦骑士》奏响了最强音,这是一本新本格,也同样是一本爱情故事,虽然写于1988年,但是以岛田处女作的手稿为蓝本写的,诉说了石冈和御手洗相遇的故事。可谓是继《占星术杀人魔法》、《斜屋犯罪》之后最庞大的设计,更重要的是岛田展现了其细腻感人的文笔,整个故事催人泪下,既满足了本格迷的期盼,也为一般读者所接受。
其后又有一本直接挑战开膛手杰克历史疑案的小说《开膛手杰克的百年孤寂》问世,岛田自称翻阅无数资料,但解答也不算新颖。不过这部作品对于岛田的创作生涯来说尤其重要的历史意义,岛田在作品中开始塞入各式各样的知识,并开始炫学,当然这也可被视为一种想创作巨幅长篇的企图。于是,岛田的创作轨迹有了两个方向可以发展,即以结合社会派与本格派为目的,以创作巨篇推理为目的。在准备阶段,岛田又写了两本吉敷系列的作品《深夜鸣响的一千只铃》和《灵魂离体杀人事件》,依然是吉敷系列标志性的社会问题加岛田流巧合的组合。
89年的《奇想、天恸》是岛田最为重要的作品,它第一次近乎完美的展现了岛田结合社会派与本格派的企图。它以火车上跳舞的小丑、空中的白色巨人等各种诡异谜团为起点,揭开了幕后一次次对人性、社会的深沉控诉。人们必然会对诡计赞赏有嘉,也无法不对这些社会问题无动于衷。但岛田力求二者同时着力,对于二者之间的平衡和过渡略显仓促和牵强,以至有时令人有同时翻阅一本解谜小说一本现实主义小说的体验,但岛田的这种尝试是可取的。其后又接着是一部吉敷系列《羽衣传说的回忆》,除了结尾吉敷与通子之间的纠葛是看点外,前面一大本均平庸无奇。
来到90年的岛田终于创作了新·御手洗系列,这个系列的特点就是篇幅浩荡,内容丰沛。第一作《黑暗坡的食人树》以探讨死刑和变态基因为核心,而各种岛田流式的诡计反而似乎成为点缀。这种原因恐怕是与最优秀的诡计创意已经写完有关,所以不得不向外拓展,力求与其他的东西相结合。但作品始终给人一种分割感,在诡计与作品想要表现的涵义之间并未找到紧密的结合点。第二作《水晶金字塔》甚至是这种缺点的放大版,洋洋洒洒的关于古埃及的故事与现代的谜案毫无联系,不免令读者读之气馁。岛田在新系列中善于将各种知识写入,并且编织进故事之中,初读有新意,久而久之则使人怀疑在骗稿费。由于并无十分惊人之处,反而不及早期作品令人印象深刻。而这期间岛田创作力旺盛,又写了两部吉敷系列《字谜杀人事件》与《飞鸟的玻璃鞋》,乏善可陈。
紧接着,系列的第三第四本《眩晕》和《异位》如期而至。《眩晕》其谜团甚至比《占星术杀人魔法》和《斜屋犯罪》更难解,但解答依靠脑科学,当时看来的确剑走偏锋、效果颇佳,甚至引发了一股脑科学推理热潮。但某些情节依然有脱离主线嫌疑,这在《异位》中达到顶峰。作品虽然需要依靠传说来渲染气氛,但将这种支线写个上百页则无疑是灌水了。从这两部开始,岛田的诡计逐渐融合了现代的高科技,而小说情节也向好莱坞式大片靠拢。正如初期御手洗系列的不成功,让岛田改写吉敷系列那样,岛田预备在御手洗系列内在发生转变,使其向炫学、冒险、现代靠拢,逐渐摆脱古典本格的束缚。这种企图不能说不好,但谜团与解答之间的落差越来越大,灌水越来越严重,而甚至御手洗本身的性格也变得越来越无稽和令人讨厌。夹在当中有一本《来自天国的枪弹》的短篇集,无甚亮点,有些段落是岛田的一些牢骚。
96年的《龙卧亭杀人事件》是岛田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小说,但一般也认为是岛田灌水最严重的小说。如若从本格设计去看,本作的诡计一则充满巧合,一则有抄袭之嫌。下册中整整两三百页在写“津山事件”,似乎又与主线关联薄弱。虽然对于都井睦雄如何一步步心灵扭曲走上杀人之途的描写十分深入,但对推理迷来说阅读此段依然显得枯燥乏味。可以看出岛田写作此书的用心,此作可以说是岛田之前两条发展方向的综合,本格与社会必须结合,而篇幅必须冗长,因为所要诉说的内容过于丰富。岛田已经不再满足于展示诡计,而在于借着诡计来探讨甚至研究某些更为深刻的关乎整个社会的东西。但岛田这种创作企图的缺点依然在于本格核心与其他方面结合得不够完美,以至有两面不讨好的结果。
99年岛田创作出了吉敷竹史系列的超长篇《泪流不止》,此书同时也是加纳通子的自传。开篇以通子回忆“飙血无头男的拥抱”这段噩梦般的经历作为主要谜团,接着叙述吉敷解决一件长达四十年之久的冤狱的过程,最后两件事情产生交集,不仅通子揭开了自己童年的真相,吉敷也帮人洗冤成功,更令读者感到欣喜的是二人似乎也将美好的生活在一起。此作不重诡计,岛田将主要精力花在探讨冤狱和描绘通子幼时经历上,前者以吉敷无畏强权进行调查展开,以吉敷成功破案并且升职结束,结局似有些理想。后者的重点在通子的遗传基因与因之而产生的宿命感上,与《龙卧亭杀人事件》有所关联。可见岛田在篇幅较为短促的小说中讨论各种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社会问题,而在巨篇如《黑暗坡的食人树》等中主要讨论人性中基因遗传和宿命归递这些人性中比较玄邃的方面。
2001年的《俄罗斯幽灵军舰之谜》又是岛田以历史事件为题材的推理小说,但解答依然令人沮丧。虽然文后还加入了一个颇为感人的爱情故事,但“自说自话”的灌水依然猛烈。这点在早期作品《异邦骑士》中处理得更好,但可能随着年岁的增长,灵感逐渐减弱,更适合于写纯粹的社会派,而不适合于写充满“童趣”的本格派了。但岛田就是要在二者之间达成和谐,这点尚待其后的作品能够完成。紧接着是以《圣经》为主题的《魔神的游戏》,御手洗系列显得越来越西化。期间的吉敷系列迎来短篇集,也似乎是该系列的最后一部作品《光之鹤》,依然表现了吉敷热血警探的一面,其虽然一直与落寞无助相伴,但依然不灭心中对邪恶的憎恶和对美好的向往,并用自己的行为一次次拯救他人,这个渺小而光辉的形象反而超越了后期越来越神棍的御手洗,成为了凡人中的英雄。03年的《透明人的小屋》是岛田写给小朋友看的推理小说,虽然文笔故作稚嫩,但其中案件牵扯的社会问题却十分残酷,不是天真的孩子所能看懂的。
人们都以为推理之神再也写不出类似早期作品一样的惊天诡计了,而这时岛田以《螺丝人》闪耀登场,似乎预示着诡计之神的归来。这部作品同样以脑科学为核心,之前展现了有如《占星术杀人魔法》中梅泽手记那般的不可能事件,其后给予科学合理的解释。但又如新御手洗系列的割裂感那般,这份手记仅仅是一个引子,其后才是案件的核心。更令人惊喜的是,在作品中岛田展现了如同奎因一般的逻辑推理,令人赞叹。这完全是《眩晕》的加强版,但在仔细思量之后,还是认为岛田的突破并不大。各个爆点之间关联较弱,而可被视为核心的部分又屡见不鲜,只可说是包装得醒目光彩。新本格写到如此,未免有已到尽头之感。
其后岛田给读者带来了《龙卧亭幻想》,虽然是龙卧亭的续作,不过创作基调截然不同。在《龙卧亭杀人事件》中岛田的笔触是阴冷的,着力探讨人性,而在《幻想》中一如其名,还是着重其幻想性,开头就已森孝魔王的传说渲染诡谲的气氛。核心诡计虽并不公平,但尚在水准,十分巧妙。在其后的《摩天楼的怪人》中,岛田宣扬回归坡之精神,即强调侦探的行动力,不过回顾本书,“行动力”本身似乎也成为了作者灌水的理由。至此,岛田在诡计创作上已经走入死胡同,但在其他领域尚可继续开拓。
06年以龙卧亭事件中的主人公犬坊里美创造了《犬坊里美的冒险》这个全新系列,从一开始就不将诡计作为创作核心,反而效果颇佳。作品以犬坊里美作为青年律师的成长过程为写作依据,完全是一部青春小说,岛田写出了年轻人在涉世之初的那种彷徨、犹豫、无助,以及对于理想的不懈追求和不悔执著,读来令人相当感动!不过对于执着于诡计铺陈的本格迷来说就不是好事了。
而后,西化的御手洗继续开始起全球范围内的探案,《利比达寓言》与《克罗地亚人的手》甚至将目光放在了民族悲剧和战争问题上,眼光着实长远。但这种悲天悯人的情怀高度也并非是一般读者可以接受。更深远的问题在于这些大布局和大情怀与岛田所倡导的“新世纪本格Mystery”之间有落差和不协调。虽然如此,但对岛田的尝试依然表示敬佩。岛田以《伊甸的命题》和《Helter Skelter》来向读者展示“新世纪本格Mystery”论,多将新世纪的科学元素加入本格体系中,增多炫学成分,虽看似焕然一新,但实为“换汤不换药”,并未与传统本格有本质区别。无论在冲击力和读者接受度上都势必受到考验,从这点来说所谓的新世纪本格尚任重道远。
通过岛田庄司到目前为止的创作生涯,可以清晰的看到其创作思路的转变和突破。从一开始单纯的幻想本格,发展到本格社会并重,以及以炫学和新世纪科学为谜团形成要素的新世纪本格时期,甚是散落在各个时期中尝试各种不同风格的非系列作,岛田以其惊人的创作经历给诸位奉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饕餮推理盛宴。有些已成经典,有些功过未定,但有理由相信岛田必会创作出更前卫也更深沉的作品不断挑战读者的智力与情感。

很久不看虐文了,觉得有的虐文是为了虐而虐,虽然确实虐的很爽,但是看久了又觉得一颗心被捏圆搓扁好累啊……于是这次转方向看了看萌文。
开始听说这个作者是从《夏有乔木》开始,虽然我没去阅读,听好友评价确实很高。出于对后妈变亲妈的好奇,我去阅读了《谁说江湖好》,据说原文是《谁说穿越好》。
从这本书里的女主幼时落水性情大变等等的暗示,我了解到这个妹子是穿来的。确实也很有现代人的性格,直接大胆,活泼多动,虽然根据作者说因为从穿越文变成了纯古风萌文,女主抽风的性格已经有所收敛,确实有的时候真的很可爱,但闹的时候确实让人有点吃不消。男主傻傻的很萌很可爱,聪明时也是很严谨憨厚的性格,这样对比起来还是很有爱的。男配是个悲催的人设,总觉得最惨的是他啊……男主的弟弟一直没崩,果然不愧是作者最爱的角色,飘逸俊秀的风姿,一直克制着的那份不可说的爱也是写的水到渠成,自然感人。
作为现代青春言情的后妈转型成古风萌文亲妈,我觉得这文总体写还挺甜的,人设性格也很讨巧,虽然在小虐一把的地方感受到了后妈的影子,却也如作者所说“只是小虐了一下”。这篇文虽然披着小白文的外衣还是挺能引发读者思考的,宫远涵性格塑造的还是很成功的,给一星。情节跌宕起伏给一星。正确的感情观给一星。
但遗憾的是有萌有甜却不是我想要的搞笑方式。众所周知在穿越文里的一大萌点是现代人古代人性格思想的差别。这一点很多作者是以女主的抽风和男主的刻板对比出来的,如果控制得当真的会写的生动有趣,然而如果过于极端会显的很刻意,就比如说把笑点建立在主角们的尴尬上,这样会让读者产生“虽然觉得这段好好笑但如果我是当事人一定尴尬的快死了”的想法,个人还是不太认同这样的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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